【宿主,第四個女婿比張進還慘。】
係統壓低聲音,帶著興奮。
【怎麼個慘法,說來聽聽。】
【趙德全的四女兒趙天媚,嫁給了工部侍郎的獨子柳文軒。】
【這位柳公子有個毛病——恐女。】 伴你閒,.超方便
【病根是五歲時被鄰居家小姑娘強吻,還被灌了一嘴泥。】
封澤萱驚了:【恐女還能娶老婆?這不是要他命嗎?】
【所以趙德全才專門挑的他!】
【調查清楚柳文軒的底細後,給他女兒定了個戰術——先扮天使,再當魔鬼!】
大殿上,工部侍郎柳大人臉色瞬間慘白,隨即漲成青紫色。
他猛然想起,當年趙德全揣手登門提親,笑得和善:「我家天媚啊,賢良淑德,最會體貼人。」
現在再想,那笑容背後藏著刀子!
【趙天媚一出場就演技全開。】
【第一次見麵就哭得梨花帶雨,說自己身子弱,隻想找個好人家安穩過日子,絕不敢大聲說話。】
【柳文軒一看,這女子說話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一樣,看著就沒攻擊力。】
【不像他見過的那些女人,個個看起來就不好應付,他心想,或許這個可以一試。】
【婚後頭三個月,趙天媚果然溫柔體貼。】
【每天端茶送水,走路都踮腳尖,生怕弄出聲響。】
【柳文軒漸漸放鬆警惕,覺得日子也還行。】
封澤萱已經聞到套路的味道:【然後呢?感覺要來大的了!】
【第四個月,趙天媚開始暴露本性。】
【先是說話聲音偶爾拔高,時不時「不小心」一巴掌拍在桌上,還笑著解釋,這是『愛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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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開始『無意』跟柳文軒肢體接觸。】
【每次柳文軒一躲,她就笑嘻嘻湊上去:『相公,你躲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最後,徹底不裝了……】
柳大人雙拳緊握,手臂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發抖。
【每天晚上,趙天媚都換上一身大紅嫁衣,趁柳文軒不備,猛地從衣櫃裡跳出來!】
【她披頭散髮,張開雙手,尖著嗓子大喊:『相公,媚兒來找你玩啦!』】
【柳文軒次次都被嚇得魂不附體,縮在床角發抖!】
封澤萱聽得直冒冷氣:【我去!這是治病還是索命?這女的是個瘋子吧!】
【這就是趙德全的計策!】
【讓女兒故意刺激柳文軒,每晚定時上演恐怖劇場。】
【一直到柳文軒徹底崩潰,白天看見紅色衣服都哆嗦。】
【這時候,趙德全又找來一個所謂的『神醫』,上門給柳文軒看診。】
【那假神醫裝模作樣把了半天脈,然後嚴肅胡扯,說這叫『以毒攻毒』療法。】
【要想治好柳文軒的恐女症,就必須讓他徹底習慣妻子的『熱情』,否則病情加重,人會變瘋。】
工部侍郎柳大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難怪!
難怪兒子每次見他,都抱著他哭得泣不成聲!
原來在私下裡,竟受這等非人折磨!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沖回家,將那蛇蠍心腸的趙天媚撕碎!
封澤萱擔心:【現在柳文軒怎麼樣了?沒被折磨瘋吧?】
【瘋倒沒瘋,但已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現在趙天媚隻要瞪他一眼,他立刻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高喊『娘子饒命』。】
【家裡的財政大權,全在趙天媚手上。】
【最絕的是,柳文軒現在除了趙天媚,怕全天下的女人。】
【趙天媚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讓他攆狗,他絕不敢去抓雞。】
蕭玦塵瞥了一眼氣得冒煙的工部侍郎,很是無語。
這趙德全,究竟是在嫁女兒,還是在毀別人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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