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
封澤萱好奇追問。
【吸引異性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係統嘿嘿一笑。
李景宴手裡的茶杯「哢」地一聲,應聲而裂。
滾燙的茶水濺上手背,他卻毫無知覺。
另外三道目光「唰」地釘在他身上。
蕭徹挑眉。
陸征瞪眼。
蘇硯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吸引異性的香粉?
這位李大人,玩得真花哨!
【二十歲那年,李景宴研製出一款奇香,取名『桃花劫』。】
【據說女子聞之,心跳如鼓,麵若桃花,情難自禁。】
【他當時不知深淺,覺得香氣清冽,就製成香露,噴了一身。】
【然後呢?】
【然後他就這麼香噴噴地去參加了京城最大的賞花雅集!】
【那地方,明著是吟詩作對,暗地裡是大型相親現場!】
封澤萱已經嗅到了驚天大瓜的芬芳。
李景宴垂下眼簾,試圖將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驅逐出腦海。
【李景宴一進場,『桃花劫』的威力就爆了。】
【方圓十丈內的小姐們,看他一眼,臉頰緋紅,一個個挪著碎步往他身邊湊。】
係統開始模仿。
【「李公子,您今日的風采……」】
【「李大人,可否共飲一杯?奴家親煮的龍井。」】
【「李郎……呀,您看那株牡丹……」】
【平日裡端莊矜持的名門閨秀,全圍著他打轉。】
【遞茶點,手指「不小心」劃過他的手背。】
【走個路,腳下「恰好」被石子絆倒,直直往他懷裡栽。】
【膽大的,直接扯住他袖子,非要請教平仄格律。】
封澤萱捂嘴偷笑:【這是要被活埋在溫柔鄉裡啊。】
李景宴想到當時的場景,恍若一場噩夢。
蕭徹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對這種「陰柔」手段的不屑。
同時,又夾雜著幾分該死的好奇。
陸征則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決家庭矛盾的終極武器。
蘇硯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腦中已經開始分析『桃花劫』可能的配方與商業價值。
【可不是!】
【更要命的是,一起來的公子哥們眼都綠了。】
【眼看心上人全成了李景宴的狂熱粉絲,當場就炸了。】
【「李景宴,你個騷包!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一群人覺得李景宴這廝不講武德。】
【李景宴也慌了,低頭猛聞自己,才想起身上這要命的『桃花劫』。】
【他拔腿想溜,結果小姐們不幹了,拉著他的衣袖、袍角,死活不放。】
【場麵徹底失控。】
【最後,兵部尚書家那個嫉妒到眼紅的公子,趁亂衝上去,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觀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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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一身奇香總算被湖水沖了個乾淨。】
封澤萱笑瘋了:【解藥是湖水?哈哈哈哈!】
【對啊!】
【小姐們一清醒,想起自己剛才的花癡樣,羞憤欲死。】
【她們覺得是李景宴害她們當眾出醜!】
【於是,那群公子小姐抄起宴會上的瓜果糕點,對著水裡撲騰的李景宴就是一頓猛砸。】
【最後還是主辦方老夫人叫人把他撈了上來。】
【李景宴渾身濕透,頭髮上掛著水草,臉上還糊著半塊桂花糕。】
【從此,他再不敢亂用自製香露。】
【京城圈子也流傳開一句話:寧惹閻王,莫碰李郎。】
封澤萱笑得眼淚直流。
【堂堂鑾儀衛指揮使,因為一瓶香水被全京城貴族圈聯合抵製?】
蕭徹想起自己跳河的狼狽,難得地伸出手,重重拍在李景宴的肩上。
一個字沒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蘇硯慢悠悠推過去一杯茶:
「李兄,潤潤喉,別急,這故事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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