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缺玩意兒!」
大嬸中氣十足地罵了一句。
李鬼被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他剛想回頭看看是誰下的黑手,又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來,在他臉上開了花。
黏膩的蛋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那股子臭味,熏得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一時間,爛菜葉、臭雞蛋、菜幫子……
各種」武器」從四麵八方飛來,精準地砸在王騰和李鬼身上。
場麵徹底失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眼看著兩個同伴接連翻車,被憤怒的群眾圍毆得抱頭鼠竄。
第三個長相頗為俊俏的男子,臉色早已變得煞白。
他悄悄挪動腳步,縮著脖子,企圖從人群的縫隙中溜之大吉。
他才挪了兩步,一隻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這位公子,急著去哪兒啊?」
男子身子一僵,緩緩回頭。
隻見胡芝蘭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她手裡那把鋥亮的殺豬刀,正一下,一下,用刀麵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
那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涼到了頭皮。
張揚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大……大娘……」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就是路過,不認識他們,真的,我不認識他們……」
封澤萱看得一臉興味。
【統子,他的瓜呢?快端上來!】
係統:【宿主,此人名叫張揚,論起惡劣程度,比前兩個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最愛的,就是橫刀奪愛,強搶那些已經定下親事、即將出嫁的良家女子。】
【他尤其喜歡在人家大婚當日,派人從迎親的隊伍裡,直接把新娘子擄走。】
【得手後,肆意玩弄數月,膩了便棄如敝履。】
【他以此為樂,最愛欣賞別人家庭破碎、未婚夫家顏麵掃地的痛苦,以此來滿足他那變態扭曲的快感!】
【這些年,被他禍害的女子,少說也有十幾個!】
【有的女子受不了屈辱,直接投河自盡了!】
【有的女子被他玩膩了扔出去,卻再也嫁不出去,隻能在娘家苟活一生!】
【畜生!】
封澤萱氣得捏碎了手裡最後一把花生殼。
【這不就是個專門糟蹋良家女子的惡棍嗎?!】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橫行鄉裡,就沒人治得了他?】
【官府都是擺設嗎!】
係統:【因為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的官差是他堂哥!】
【一樣的德行,兩人有時還狼狽為奸。】
【不過,宿主,別急,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三個月前,又故技重施,派人去城外半路搶了一頂從外地遠嫁而來的花轎。】
【當晚,他滿心歡喜,搓著小手,吹了燈,揭開那大紅蓋頭,準備享用他的」戰利品」時……】
係統故意拖長了音調。
【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院子裡安靜了不少。
眾人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接下來的猛料。
【快說快說!】
【蓋頭下麵到底是什麼?】
封澤萱腦洞大開。
【難道是新娘她爹?】
【為了保護女兒,親自男扮女裝上了花轎?!】
係統:【宿主,你猜得還真有點接近真相了!】
【那蓋頭下麵,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娘子。】
【而是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的壯漢!】
噗——
封澤萱差點被花生米噎死。
周圍偷聽的百姓,也是一片憋不住的笑聲。
係統繼續繪聲繪色地描述。
【這壯漢是鄰縣有名的練家子,聽聞張揚惡行後,自告奮勇要替天行道。】
【他花錢買通了真正的新娘家,又賄賂了轎夫,這才男扮女裝坐進了花轎。】
【為的,就是給張揚一個終生難忘的」驚喜」!】
【那壯漢身上穿著大紅嫁衣,頭上蓋著蓋頭,手裡還捏著個小手絹。】
【張揚揭開蓋頭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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