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他吧!“
易中海眼神閃爍:他畢竟是我徒弟...
就這?李建國顯然不信,行吧,看在您老麵子上,我可以讓他回來當個輔助工,工資減半。但有兩個條件——第一,他要當眾做檢討;第二,您得擔保他不再犯。
易中海連忙答應。離開辦公室時,他後背已經濕透。他知道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過副廠長那關。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直接去了賈家。賈張氏一聽說工資要減半,立刻炸了:什麼?減半?那我們一家喝西北風去?老易你這辦的什麼事!
易中海強壓著火氣:能保住工作就不錯了。東旭要是被開除,你們連這點錢都沒有。
賈東旭躺在床上哼哼:師傅,能不能不降工資啊?我還欠著賭債呢...
你還有臉說!易中海終於忍不住發火,要不是你賭博睡覺,能有這事?我豁出老臉去求人,你們還挑三揀四?
秦淮茹見狀連忙打圓場:一大爺,您別生氣,媽和東旭不懂事。能保住工作我們已經很感激了。說著給易中海倒了杯茶。
易中海歎了口氣:明天廠裡開安全會,東旭要當眾檢討。你們準備一下,態度一定要誠懇。第二天上午,軋鋼廠大禮堂。全廠職工坐得滿滿當當,主席台上掛著安全生產警示教育大會的橫幅。賈東旭站在台上,低著頭念檢討書,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今後一定遵守廠規廠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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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議論紛紛。何雨柱坐在食堂員工區域,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注意到易中海坐在前排,不時向台上的領導點頭示意。
下麵請李主任宣布處理決定。主持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李建國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給予賈東旭記過處分,調離原崗位,改任車間輔助工,工資按新崗位標準執行...
台下嘩然。這個處罰比預想的輕多了。何雨柱眯起眼睛,看到副廠長正和易中海交換眼神。他暗自記下這一幕。
大會結束後,易中海特意等在副廠長辦公室外。等了近兩小時,副廠長才見他。
老易啊,坐。副廠長五十出頭,梳著背頭,一副官派頭,李建國都跟我說了,你可是打了包票的。
易中海連忙點頭:是是是,謝謝廠長關照。東旭那孩子我了解,就是一時糊塗,本質不壞。
副廠長擺擺手:要不是看在你八級鉗工的麵子上,這事不可能這麼輕。你知道現在抓安全生產多嚴嗎?
我明白,我明白。易中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悄悄放在桌上,這是我老家帶來的茶葉,您嘗嘗。
副廠長瞥了眼信封的厚度,滿意地點點頭:下不為例。對了,下個月部裡要來檢查,你那套快速換模法得準備好演示。
一定一定。易中海連連答應,心裡卻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這次欠的人情太大了。
回到車間,易中海發現工友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以前那種發自內心的尊敬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疏遠。王師傅甚至當著他的麵說:易師傅,您這麼護著賈東旭,以後誰還敢管他?出事算誰的?
易中海無言以對。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有失公允,但為了兌現對老賈的承諾,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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