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柱子,來給你師娘敬杯茶。師傅坐在主桌首位,手裡端著景德鎮的青花茶杯,秋葉啊,這傻小子脾氣倔,但心眼兒實,以後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拿炒勺敲他腦袋!
冉秋葉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何雨柱卻大大方方地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師傅師娘放心,我要是敢讓秋葉受委屈,甘願被開除!
正熱鬨著,許大茂領著婁曉娥進來了。許大茂穿著簇新的藍布夾克,胸前別著朵小紅花,婁曉娥手裡提著個紅布包,裡麵是景德鎮的茶具:柱子,曉娥她爸說,這算是給你們的新婚賀禮。
何雨柱剛要接,就聽見院外傳來吵嚷聲。他皺著眉掀開門簾,隻見易中海領著二大爺、三大爺等人站在台階下,閆阜貴手裡還抱著個寫著恭賀新禧的紅紙包。
柱子,你這就不對了。易中海拄著拐杖,臉色鐵青,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不跟院裡的街坊說?你這是破壞四合院的團結!
二大爺劉海中附和:就是!咱院兒裡哪家辦事兒不是全院兒出動?你倒好,偷偷摸摸在這兒辦,傳出去讓人笑話!
何雨柱掃了眼他們身後,賈張氏正領著棒梗、小當躲在電線杆後麵,棒梗的棉襖口袋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他突然笑了,聲音洪亮得像在食堂喊開飯:一大爺,我今兒請的都是親戚朋友,你們要是想來......他故意拖長聲音,也行,一人交五毛錢份子錢,門口登記處找許大茂就行。
閆阜貴的臉色瞬間變了,五毛錢相當於他三天的煙錢。
易中海氣得直說:柱子,你這是跟院裡劃清界限啊?當初你爸把你交給我,是讓我看著你走正路......
一大爺!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把周圍看熱鬨的人都嚇了一跳,我敬你是長輩,才喊你一聲一大爺。可你摸著良心說說,這些年我幫賈家,你沒少跟著沾光吧?賈張氏罵我斷子絕孫的時候,你咋不出來說句話?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像被人當眾扇了耳光。一大媽見狀,趕緊打圓場:柱子,大喜的日子別吵架......
誰跟他們吵架?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張紙,這是我寫的聲明,從今兒起,我何雨柱的事兒,不勞各位街坊操心。他揚了揚手裡的紙,許大茂,給大夥念念。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腔調:本人何雨柱,因結婚事宜與四合院部分住戶產生分歧,現聲明如下:一、本人婚禮僅邀請親友,與四合院無關;二、今後本人家庭事務自行處理,無需他人乾涉......
反了反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我要去居委會找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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