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裡回蕩,工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鴉雀無聲。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在確鑿的證據和強大的心理攻勢下,李三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他涕淚橫流,交代了所有事情:
指使他的人叫王老五,是黑市上一個頗有門路的掮客,專門倒騰各種緊俏物資和違禁品。這次要弄出去的白色粉末,是一種從特殊渠道流出的進口高精度特種潤滑劑。
“這種潤滑劑,不是給普通機器用的。”李三哆哆嗦嗦地交代,“王老五說,是……是給一些精密儀器,還有……還有‘那邊’的機器用的。”他含糊地指了指北邊,暗示軍工用途。“市麵上根本搞不到,廠裡也是嚴格控製,用在關鍵設備上的。一點點就值老鼻子錢了……”
王老五通過李三,買通了廠裡某個能接觸到這類物資的環節,搞到了這一小瓶。之所以設計如此複雜的交接,動用生麵孔進行最後傳遞,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切割風險,防止被順藤摸瓜一鍋端。
“王老五說,風聲緊,這次必須萬無一失……他答應事成之後,分我三成利……”李三哭喪著臉,“趙科長,我鬼迷心竅,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嚴重啊!”
趙衛國合上筆錄本,麵無表情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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