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馬華正在後廚指揮切菜,聽到消息,手裡的鍋鏟“咣當”掉在地上。
“師傅他……”他臉都白了。
食堂裡一片混亂。幾個老師傅聚在一起,焦急地議論著。那些平時對何雨柱不服氣的人,則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早就說,他承包食堂,肯定有貓膩!”
“就是,一個月賺那麼多,不分給大家,都揣自己腰包了!”
“還有那個秦淮茹,一個寡婦,他那麼幫忙,沒點事才怪!”
棒梗正在洗菜間削土豆,聽到議論,手裡的刀一滑,差點切到手。
“你們胡說什麼!”他站起來,眼睛通紅。
“喲,秦淮茹的兒子啊。”一個老師傅陰陽怪氣,“怎麼,說你媽和何雨柱的事,你不樂意了?”
“你!”棒梗要衝過去,被旁邊的徒弟拉住了。
“棒梗,別衝動!”
這時,後勤處的一個乾事走進來:“馬華在嗎?李副廠長通知,食堂工作暫時由你負責。另外……”他看了一眼棒梗,“賈梗同誌暫時調到洗菜間,配合工作調整。”
洗菜間是食堂最累最臟的地方,一天要洗幾百斤菜,手泡得發白。
棒梗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中午,何雨柱還沒從紀委出來。
四合院裡,許大茂正式“接管”了管理小組的辦公室。他把原來的文件都收起來,換上了工作組的材料。
“三大爺,不,閻顧問。”許大茂對閻埠貴說,“您先把院裡各項目的賬目整理一下,特別是秦記麵館的。我們要全麵審計。”
“好嘞!”閻埠貴乾勁十足,立刻開始翻賬本。
院裡人心惶惶。參與項目的幾戶人家聚在易中海家,個個愁眉苦臉。
“這可怎麼辦?何主任被調查,項目會不會黃了?”李衛東急得團團轉。
“許大茂和閻埠貴是什麼人,咱們都知道。”老張師傅歎氣,“他們接管,還能有咱們的好?”
王秀蘭眼圈紅了:“我和衛東剛攢了點錢,準備年底結婚……”
易中海抽著煙,沉默良久,才說:“大家先別慌。柱子是什麼人,咱們清楚。組織會調查清楚的。在這期間,咱們該乾嘛乾嘛,別自亂陣腳。”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沒底。
劉海中家卻是另一番景象。
“爸,這可是好機會!”劉光福興奮地說,“何雨柱倒了,許大茂上台,咱們得趕緊靠過去!”
劉海中抽著煙,沒說話。老伴在一旁勸:“老劉,光福說得對。咱們之前跟何雨柱對著乾,現在他倒了,許大茂要是記仇……”
“我知道。”劉海中掐滅煙頭,“我這就去找許大茂。”
他來到工作組辦公室,許大茂正在聽閻埠貴彙報。
“許組長,閻顧問。”劉海中堆起笑臉,“我來彙報個情況。”
“喲,劉師傅,坐。”許大茂很熱情,“什麼情況?”
“我覺得,現在工作組接管了,管理小組應該重新選舉。”劉海中說得義正辭嚴,“何雨柱的問題,說明原來的管理小組有問題。咱們得選真正能為大夥辦事的人!”
許大茂和閻埠貴交換了一個眼神。
“劉師傅這個建議很好!”許大茂拍板,“這樣,明天開全院大會,重新選舉管理小組。劉師傅,您是老黨員,老工人,覺悟高,我看您就很合適!”
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說:“我能力有限,怕乾不好……”
“能行!一定能行!”閻埠貴也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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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劉海中覺得,自己的春天來了。
發展:分裂與堅守
下午三點,何雨柱從紀委辦公室走出來。問詢持續了五個小時,他詳細說明了每一筆賬目,每一個決策。老張最後說:“何雨柱同誌,你的解釋我們都記錄了。但在調查期間,你還是要停職配合。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何雨柱點點頭,“但我要求組織儘快查清,還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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