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地牢血問，守史人之謎

陳遠走著，忽然停下。

他看見街角有個老乞丐，正把討來的半個餅分給身邊的小乞丐。小乞丐狼吞虎咽，老乞丐笑著摸他的頭。

那麼平凡，那麼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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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驚鯢口中的“小人物”，是曆史不會記載的塵埃。

可他們也在活，也在笑，也在互相溫暖。

“白夜，”陳遠輕聲說，“你去準備一下。我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去找我的源點。”陳遠說，“驚鯢說得對，我得先知道我是誰，才能決定怎麼做。”

“她知道在哪？”

“她不知道，但有人可能知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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