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點頭，小心翼翼將照片收好：“好，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你告訴白玲，核查期間絕不能暴露地下黨身份，讓她以警察廳緝私隊副隊長的身份接觸江心。”
趙恆細細叮囑，又安排道，“可以借著請客吃飯、看劇、喝下午茶的名頭接近，相處時暗中觀察她的言行，小心試探立場。”
他又冷靜分析其中利害與應對之法：“如果江心真的叛變，白玲的身份很可能暴露，
被軍統二處行動隊抓走，到時候我便能從旁打探消息，想辦法救她。”
明台眼中頓時閃過光亮，接話道：“那如果江心沒叛變，依舊忠於組織，白玲同誌就不會有危險。”
趙恆點頭，沉聲道：“這是長期任務，急不得，需要足夠的時間和耐心。”
他又補充：“對了，你有空把消息傳回老家。國民黨高層一直在暗中走私軍火賣給日本人，我偷偷掉包了其中一批，現在這批武器藏在我家地道裡。”
說完，趙恆擰開牛奶瓶蓋大口喝光，隨後拿起六瓶牛奶，大步走出牛奶站。
整個會麵，不過五分鐘。
……
三天後，羅立忠帶著吳作林，從軍統一處和二處挑選出三十名精明強幹、各有所長的特工，分批離開山城，悄悄潛入魔都。
這幾日，趙恆每天都會特意去軍統二處，借著到鄭耀先辦公室閑談的機會，
從秘書科門前經過，暗中觀察江心的狀態，發現她愈發局促不安，總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與此同時，趙恆任命顧慎言兼任行動隊隊長，由他接手軍統一處行動隊的所有事務。
地下一層的審訊室裡，氣氛陰森壓抑。
喬瑜被反綁在十字架上，顧慎言親自審訊，皮鞭抽打、辣椒水灌嗓、老虎凳逼供、電刑折磨，各種酷刑接連而至。
“啊——！”喬瑜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在審訊室裡久久回蕩。
趙恆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身披軍大衣，悠然吃著煎餃和蔥油餅當早餐，時不時擡眼觀察喬瑜的反應，眼神冰冷銳利。
顧慎言停下動作，走到趙恆身邊大聲彙報：“處座！這小子骨頭硬得很，熬到現在還不肯招供，看來是個不怕刑訊的硬茬。”
趙恆輕咬一口煎餃，慢條斯理道：“繼續用刑，別停，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所有刑罰。”
顧慎言應聲點頭，轉身回到喬瑜身旁，加重了用刑的力度。
喬瑜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漸漸微弱，氣息奄奄。
趙恆放下煎餃，緩緩站起身走到喬瑜麵前，冷冷道：“喬瑜，你以為守口如瓶，就能護住同夥嗎？
我告訴你，你的上線是荒木惟，他為了活命，早就投靠了軍統，兩天前就把你出賣了。”
趙恆的話半真半假，句句刺中喬瑜的軟肋。
喬瑜艱難地微微擡頭，眼中閃過驚恐，下意識反駁：“不可能，荒木君他……”
顧慎言眼中倏地閃過精光，沉聲道：“原來如此，此人竟是日本人的爪牙。”
趙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坐回座位繼續啃著蔥油餅，對顧慎言道：“繼續，顧副處長，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到幾時。”
顧慎言再度揚起皮鞭，每一鞭落下，都伴著喬瑜痛徹心扉的悶哼。
時間緩緩流逝，喬瑜的身體止不住地哆嗦，汗水混著血水，將衣衫徹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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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恆的目光始終鎖在喬瑜身上，眼底翻湧著對日寇的刺骨殺意。
終於，在一遍又一遍的酷刑折磨下，喬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嘶吼：“我說，我全說！隻求給我個痛快！”
趙恆放下咬了一半的蔥油餅，緩步走到喬瑜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平淡卻透著懾人的壓迫感：
“早這樣，豈不少些功夫？說，你的同夥是誰，藏在何處？”
喬瑜大口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答：“我的同夥……散在山城各個角落……我……我隻知幾個主要聯絡點……”
趙恆眼神一沉，轉頭吩咐顧慎言：“顧副處長，記下來，任何細節都不能漏。”
顧慎言趕忙掏出紙筆，仔細記錄著喬瑜的供詞。
趙恆依舊死死盯著喬瑜，防備他再撒謊、隱瞞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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