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結構奇特的陷阱,“陷地刺,觸發後彈起鐵蒺藜,可傷馬蹄人足。”
“墨…墨兄…這…”紀文叔聲音發顫,既激動又惶恐。製造軍械,可是大忌!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墨辰極目光掃過眾人,“梓裡欲存,需有自保之力,令宵小不敢輕侮。此物,非為攻伐,隻為守家。”
他看向胡奎:“可能尋得鐵料?召集可靠匠戶,秘密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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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奎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決絕的光芒,猛地抱拳:“能!先生放心!俺就是拚了命,也把東西弄出來!”見識過墨辰極的本事,他已對這位外來者死心塌地。
紀文叔沉吟良久,最終重重一歎,點了點頭:“此事…務必機密!”
於是,在梓裡鄉明麵的狩獵采集之下,一股暗流開始湧動。胡奎帶著絕對忠誠的鄉勇,利用夜晚和偏僻處,搜集鐵料,由墨辰極親自指導,胡匠頭和他挑選的學徒秘密打造著那些超越時代的守城利器。
墨辰極甚至抽空改進了鄉邑的柵欄結構,增加了了望和防禦點。
雲昭蘅則開始係統地教導三婆和幾個心靈手巧的婦人辨識和配製更多種類的草藥,尤其是金瘡藥和解毒劑。她將一些粗淺的蠱術調理身體、驅避毒蟲的方法,融入其中。
改變,在點點滴滴中發生。
梓裡鄉依舊貧困,依舊在亂世中掙紮。但鄉民們的眼中,不再隻有麻木和絕望,而是多了一絲光亮,一絲韌勁,一絲…希望。
紀文叔看著這一切,常常獨自站在鄉祠前,望著那片正在悄然變得不同的鄉邑,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兩個從天而降的“外人”。
這一日,他找到正在指導鄉勇操練陣型的墨辰極,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
“墨兄,雲娘子,”他語氣誠摯,“二位於我梓裡,恩同再造。請受文叔一拜。”
墨辰極扶住他,淡淡道:“互利之事,不必如此。”
紀文叔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墨辰極:“墨兄,文叔有一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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