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摸進何家正房,心裡激動得怦怦直跳。
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環顧四周。屋裡的陳設變了,顯然新住戶已經安頓下來。但她不管這些,她的目標隻有一個——地窖!
她記得,這屋子靠牆角的地方,有一塊地磚是鬆的,下麵就是通往地窖的入口。
她扔下鐵鍬,趴在地上,一塊磚一塊磚地敲著。
「咚、咚、咚……」
空洞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找到了!」賈張氏大喜,用鐵鍬的邊角撬開地磚,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來。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她點燃隨身帶來的洋火,探頭往裡看了看,下麵是幾級台階。金條!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金條在向她招手!
她把鐵鍬扔下去,自己則迫不及待地順著台階爬了下去。
就在她雙腳落地的瞬間,「啪」的一聲,屋裡的燈突然亮了。 找書就去,.超全
刺眼的光線讓賈張氏一時睜不開眼。
「你是什麼人?深更半夜在我家裡幹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賈張氏抬頭一看,隻見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地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身後,還站著他被驚醒的妻子。
這人正是組織安排住進來的那位小學教師,代號「青鬆」。
賈張氏嚇了一跳,但隨即貪婪戰勝了恐懼,她從地上爬起來,叉著腰嚷道:「我幹什麼?這是何家的房子!我來拿回屬於我們院裡的東西!何家在這裡藏了金條,我要把它挖出來!」
「金條?」青鬆皺了皺眉,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這位大嬸,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私闖民宅,還想搶劫?」
「你放屁!誰搶劫了!這金條是我們大家的!」賈張氏開始撒潑。
「好啊,既然你說有金條,那你挖。我今天就讓你挖個夠。」青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不過我提醒你,我已經讓我的愛人去叫警察了。等你挖出來,正好交給警察局,看看這金條到底是誰的。」
「叫警察?」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她隻是想自己獨吞,可不想驚動官府。
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吵什麼?」是易中海的聲音。
原來,他剛才看到賈張氏進了屋,就立刻把院裡的人都叫醒了。他倒不是為了伸張正義,而是想看看賈張氏到底能不能挖出金條。如果真有,他這個一大爺,怎麼也得分一杯羹。
很快,屋裡就擠滿了人。許富貴、許大茂,還有其他幾戶人家,都來看熱鬧。
賈張氏一看人多了,膽氣又壯了起來,指著青鬆的鼻子罵道:「你們看!這個新來的,想獨吞何家的金條!大家快來幫忙,把金條挖出來,我們平分!」
眾人麵麵相覷,半信半疑。
就在院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發生什麼事了?」
青鬆走上前,不卑不亢地說道:「警察先生,這個女人深夜闖進我家,聲稱要挖什麼金條,還毀壞了我家的地板。這是入室盜竊,你們看著辦吧。」
警察一看這架勢,頭都大了。他們認得賈張氏,這潑婦是局裡的常客了。
「賈張氏!又是你!」一個警察喝道,「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人家裡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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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來挖金條!」賈張氏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金條?我看你是白日夢做多了!」警察懶得跟她廢話,「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賈張氏就往外拖。
「我沒偷東西!放開我!有金條!真的有金條啊!」賈張氏還在徒勞地掙紮著,哭喊著。
院裡的人看著這齣鬧劇,議論紛紛。易中海的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金條沒見著,反而惹來一身騷。許富貴則躲在人群後麵,偷偷地笑。
屋頂上,渡邊的兩個特務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麵麵相覷。
「隊長,這……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如實匯報!」帶頭的特務搖了搖頭,「這個賈張氏,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課長的計劃,全被她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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