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誠意,把人的心撬動了。」
橫豎眼下他手頭寬裕得很。
馬牙房連聲應下,點頭如搗蒜。
交代妥當,李文國便起身告辭。
回到自個兒院裡,香蘭正在灶台前顛勺炒菜。
李文國腦子裡還盤桓著那女學生的影子,腳就不由自主拐進了廚房。
「爺,您回來啦!」
灶膛裡火苗躥得旺,廚房裡熱得像蒸籠。
香蘭把厚棉襖搭在椅背上,單薄衣衫裹著身子,曲線畢露,又軟又韌。
李文國從背後貼上去,一手環住她腰。
「爺,油鍋正響呢!」
「不妨事,你掌你的勺,我掌我的火。」
「等夜裡……香蘭再細細服侍您。」
「夜裡再說夜裡的話。」
半個多鐘頭後——
「爺,您瞅瞅,菜全焦成炭了!」
香蘭滿額汗珠,又急又羞地嗔怪。
「糊了就糊了,咱出去吃。」
「好呀!我要吃西餐,要香腸、要玉米汁兒,還要那泡泡咕嘟冒的甜水!」
「你不是剛灌飽了肚子?」
香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耳根騰地燒紅,扭身捶了他一下:「哎呀——討厭!」
…………
夜深人靜,文化路和平門那條黑黢黢的小巷裡,一道黑影貓著腰溜到一處高牆底下。
那牆足有五米,青磚壘得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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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黑影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眨眼間,一架竹梯便穩穩靠在牆頭。
此人正是李文國的分身。
他三兩下攀上梯子,翻身躍入院中。
院子中央赫然立著一座大貨倉,外牆刷著醒目的防火防煙字樣。
這是德間商行的地盤!
老字號,家底厚,後台硬,背後站著京城赫赫有名的許家。
主業是紡紗織布、開煙館、營妓院,零零碎碎還摻和些雜項買賣。
暗地裡更專收來路不明的贓物、黑貨。
而先前設局坑李文國的濃眉漢子一夥,正是這家商行養的打手。
換言之,德間商行,才是那隻藏在幕後的黑手。
今兒,李文國親自來討債了。
你不是盤算著黑吃黑,吞掉我的貨嗎?
這回輪到我來收利息了——連本帶利,翻倍奉還!
疼不疼?夠不夠撕心裂肺?
保衛室正對著貨倉大門,守衛視線全被擋死,分身隻能繞到後牆潛入。
貨倉足有十米高。
那扇通風窗,卡在五米半腰上,像一道窄窄的冷笑。
小意思!
竹梯一靠,三兩下就攀了上去。
窗是鐵柵式,橫豎鐵條密得隻留十厘米縫隙,人鑽不進,隻夠風打個轉兒。
可這難不倒分身。
他伸手攥住一根鐵條,指尖剛一發力——
人影倏地一晃,沒了。
被拽進了隨身空間裡。
眨眼工夫,分身已站在貨倉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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