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十分鐘後,兩聲悶響炸開。
「出事了?!」
「哪來的槍聲?!」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大廳頓時亂作一團。
「別慌!大家先撤到門外!」
「你,趕緊報巡捕房!」
李文國早掐準節奏,臉上繃著驚惶,聲音卻穩得像塊鐵板,句句落地有聲。
巡警很快趕到。
李文國借著上廁所的空檔,把藏在空間裡的分身換上楊正德局長的皮囊,光明正大現身。
例行問詢不過走個過場,他旋即脫身。
剩下的戲,就交給約翰牛和小本子互相撕扯。
小本子當然扛不住——賠款翻倍、國際道歉、輿論鞭撻,一個都跑不掉。
英得利洋行背後站著多少勳爵、多少老牌財閥?哪會輕輕放過?
不榨乾最後一滴油水,算他們仁慈。
查理一死,李文國順勢掌了洋行印信,暫代經理之職。
等鷹國總部派人來京,整座京城的商界頓時活絡起來——酒樓包間天天爆滿,商會大佬輪番設宴,連米國、法國、德國的洋行代表也紛紛遞帖子,隻求混個臉熟。
畢竟誰不知道,眼下這世界,約翰牛仍是執牛耳者;而英得利手握的幾項新式機械專利、幾條化工產線,正卡著不少人的命脈。
那陣子,李文國忙得腳不沾地——生意沒多幾單,飯局倒排到月底。
可也有撓頭的事。
瑪利亞。
她見查理這事塵埃落定,再無顧忌,整個人像掙脫韁繩的烈馬,徹底撒了歡。
兩人之間那點曖昧,再不遮掩,明晃晃掛在臉上。
有回竟直闖洋行,在大堂當著十幾號員工的麵,踮腳就往李文國嘴上親。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這哪是調情,分明是宣示主權。
可惜查理那個洋鬼子早就不在了,那些心裡燒著妒火、巴不得李文國栽跟頭的人,連個告狀的門兒都找不著。
力氣攢得滿身發脹,卻連個撒氣的地兒都沒有,別提多窩火。
雖說後顧之憂沒了,李文國還是特意叮囑瑪利亞:別往洋行跑,免得惹來麻煩。
老話不是說嘛——高調秀恩愛,準沒好果子吃。
更何況瑪利亞的身份本就紮眼,經不起風浪。
李文國可不想那句老話,真在自己身上應驗。
……
「爺,人家有事想跟您商量呢。」
這天夜裡,李文國剛踏進正房,何舒婷就倚在床邊,笑盈盈地開了口。
肚子已近九月,高高隆起,圓潤飽滿,比香蘭那會兒一點不遜色。
「都老夫老妻了,有話直說唄。」
李文國嘴上輕飄飄應著,眼神卻早黏在了兩處——她微鼓的肚皮,還有那雙晃眼的腿。
「是這麼回事……哎呀,您輕點兒!」
一陣猝不及防的疼讓她皺起眉,嗔怪地瞪過去。
「嘿嘿!口誤,啊不,手滑,純屬手滑!」
他咧嘴一笑,手上立馬鬆了勁。
「是這樣,您如今掌著洋行的印把子,洋貨船進出全歸您點頭。我們報社有批貨要運出去,走官道怕被層層扒皮,要是搭上您的船,豈不省下大比開銷?」
「運哪兒去?」
李文國眯起眼,笑意裡透著三分洞悉。
「山西臨畔。」
她答得乾脆。
嗬!
臨畔?緊挨著陝北老根據地的邊兒上——這哪是繞路,分明是直送上門!
李文國心裡雪亮,卻不動聲色。何舒婷在那邊站得越高,自家就越穩當。
隻是,不能露得太明。
「專為你們報社跑這一趟,我圖啥?」
「對了,裙擺往上拉一拉。」
「不用太高,蓋住膝蓋就成。」
呸!
花樣真不少!
何舒婷眼底掠過一絲嫌棄,到底還是依著他,指尖一勾,布料緩緩上移,堪堪掩住那雙白得晃人的長腿。
「幫幫報社吧,對您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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