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完了?」
許美靜語氣平得像口枯井。
「看完了看完了!美靜堂妹,我先回了,回頭再來陪濟叔說說話。」
他早摸清許美靜眼裡沒他這個人,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轉身就要溜。
臨出門,他接過德福遞來的錦盒,不由分說塞進許美靜手裡:「下月你大喜,這算賀禮,我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帶著德福閃得沒了影。
「嘖,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美靜回房打開盒子,盯著裡麵沉甸甸的黃金四件套直愣神。
掂一掂,少說十斤重。
換錢夠買半套房。
「哼,白送不要是傻子。」
她雖琢磨不透堂哥這副熱絡是真是假,但不妨礙她照單全收。
收好盒子,她轉身換衣。
「呼——舒服多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解開層層裹緊的束胸,她長長舒了口氣。
原本扁平的輪廓瞬間鼓脹挺立,腰卻愈發纖細,遠看竟似嫩枝托著兩枚飽滿蜜桃。
要是李文國撞見這一幕,怕是要扶牆長嘆:你這瞞得我好苦!
……
「唉,真搞不懂它怎麼長得這麼凶……」
「天天勒著,骨頭都硌得疼。」
她一邊揉著發悶的胸口,一邊皺眉嘀咕。
原來那副平板身段,竟是日日硬壓出來的。
也是,許美靜這樣愛美的姑娘,怎會讓這「累贅」壞了形象?
隻是她不知道——
等李文國哪天撞破真相,這紙婚約,怕是要燒成真火。
香蘭終於出了月子。
今兒特意跑趟理髮店,燙了眼下最火的慵懶大波浪,又抹了支正紅唇膏,亮得像剛摘下的櫻桃;身上裹了件掐腰旗袍,布料繃得恰到好處,開衩高得幾乎貼著胯骨,腳踩一雙啞光黑尖頭高跟,每走一步都帶出點勾人的勁兒。
懷裡還揣著個吃奶的娃,可那身段卻偏偏搖曳生風,豐腴裡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嬌艷,整個人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飽滿,香氣四溢。
妥妥站在少婦最撩人的那個點上。
晚飯桌上,李文國的目光就跟黏在香蘭身上似的,亮得發燙,一寸都沒挪開過。
其實也不能怪香蘭卯足了勁兒捯飭自己。
論長相,紅玉比她清麗三分;
論氣韻,何舒婷溫婉如書卷,董海棠端莊似青瓷,倆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她多一分大家氣度。
她能靠的,就隻剩這副皮囊拚盡全力的鮮活——濃一點、艷一點、野一點,才不至於被比下去,至少,在這場無聲的較量裡,她得搶眼、得紮眼、得讓人一眼記住。
可這麼招搖地一亮相,哪能沒人心裡硌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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