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死薛勇,收拾他一個,足矣。
浩子、大眼,加上幾個始終沒亮過相的暗哨,蹲守三天,終於在一條窄巷裡截住薛勇,一記悶棍撂倒,拖進李文國名下一棟產業的地下室。
晚上九點整。
「紅玉,跟我出門一趟。」
「哎,好嘞,爺!」
半月過去,那支洋膏早把紅玉臉上的淤痕撫得乾乾淨淨,如今又是粉麵含春、眼波流轉,艷光四射。
「換件……撩人點的。」
紅玉裹著一襲猩紅旗袍,身段玲瓏,眉眼生艷,可李文國掃了一眼就搖頭——太溫了,不夠鋒利。他今兒要的不是賞心悅目,是剜心見血。
「換這套!」
連試兩身都壓不住那股子勁兒,李文國乾脆親自挑出一件:裙擺短得幾乎懸在大腿根,領口低得能瞥見鎖骨下的陰影,腰線收得像繃緊的弓弦。
「啊???」
「穿……這身?」
紅玉指尖捏著裙角,臉頰微燙,眼神直發虛。
這可是專為洞房夜備的戰袍,貼身、露骨、帶著點羞恥的勾引勁兒。眼下穿出去——丈夫真不怕薛勇沒被嚇住,先把自己氣炸了?
她甚至不用照鏡子就清楚:但凡是個男人,目光撞上這身打扮,準得喉結一滾,眼底燒起火來,恨不得撲上來撕了這層布。
李文國當然懂。可他壓根不是帶紅玉出來招搖的,是拿她當把刀,捅進薛勇眼皮底下。至於醋不醋,關他屁事。
車上,紅玉那副活色生香的模樣,早把李文國撩得手癢。指尖在她後頸遊走,膝蓋蹭著她大腿外側,呼吸都沉了幾分。好歹還記著正事沒失控,硬生生把那股火按回了褲腰帶裡。
車停進另一處莊園,鐵藝大門緩緩敞開。紅玉剛踩下踏板,眼睛就亮得像點了燈:「爺,這兒也是咱家的?」
天吶,這闊氣!噴泉錯落,玫瑰成片,遠處那棟奶油色小樓,窗框鑲金,尖頂翹簷,光看一眼就知價錢不菲。
「紅玉啊,爺的底子,比你見過的海還深。」李文國攬住她肩頭,聲音不高不低,「你隻管守好本分,把孩子教得明理懂事,往後榮華富貴,半點虧不了你。」
話裡藏著刺——上回她犯渾的事,他可沒忘。
「爺您放心!紅玉這輩子就聽您的,伺候周全,育兒用心,定讓孩子們個個出息,像您一樣頂天立地!」
她垂眸應得又快又軟,指尖悄悄掐進掌心。
「嗯,心裡有數就好。」
丈夫淡聲應著,鬆開手,「前頭帶路。」
浩子和大眼早被支到前麵去了。紅玉這身打扮實在紮眼——低胸短裙,步子一邁就晃出春色,活脫脫夜場裡最勾魂的頭牌。倆人一路低頭縮脖,連餘光都不敢往她身上飄。
「爺……今晚,是想在這兒玩點新鮮的?」
紅玉湊近他耳畔,嗓音拖得又軟又糯,像蜜糖裹著鉤子。
李文國斜睨她一眼:「少在這搔,等會兒見著人,再放浪也不遲。」
「噢~」她掩唇一笑,眼尾彎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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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屋,滿眼是西洋景兒:雪白真皮沙發泛著柔光,整張豹紋地毯鋪得毫無褶皺,壁爐嵌在牆裡,銅雕花邊泛著幽光,連吊燈都是水晶串成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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