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抬舉你!還敢動歪念頭?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畜生都不如……」
罵到喉嚨發乾,才歇了嘴。
薛勇一聽有縫可鑽,立馬磕頭認錯,嗓音發顫。
眼睛死死盯著地麵,不敢掃紅玉一眼——那女人眼下胭脂未勻,領口微敞,渾身上下泛著一股勾魂攝魄的熱勁,他怕多看一眼,心就亂了套。
「求饒?求個屁!今兒你必死無疑,活不過明早日頭升起來!」
李文國聽得心煩,直接截斷他話頭。
手從紅玉大腿上抽出來,卻一把捏住她下頜,斜睨著薛勇冷笑:「操,我記得你先前還摸過我老婆這兒,對吧?」
「沒有!真沒有!我……我剛伸出手,楊姨太就閃開了,連衣角都沒碰到!」
薛勇慌忙否認,還朝紅玉那邊瞥去——可目光剛撞上她那張暈紅含春的臉,心口猛地一撞,趕緊垂下眼皮。
媽的!
這女人簡直是個禍水精!
都快見閻王了,我腦子裡怎麼還冒這種念頭?
真他娘邪門!
「沒碰?」
「嗬……我老婆可不這麼講。」
「紅玉,來,告訴爺——到底碰沒碰?」
他語調懶散,卻帶著鉤子。
紅玉眼尾一挑,水光瀲灩,朝薛勇望過去。
薛勇下意識抬頭,一撞上她那雙帶電的眸子,心跳驟然漏了一拍,本該哀求的眼神,竟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層迷離。
「當然碰了呀,爺~」她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眼角還掛著淚,「那人跟餓狼似的撲上來,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我的下巴都被他那隻臟手狠狠掐住,要不是我掙得快,往後怕是連骨頭都要被他捏碎咯……」
「胡說!楊姨太這是記恨我,故意栽贓!」
「李爺,您信我!我真沒動手啊!」
薛勇急得額角冒汗,拚命撇清。
心裡又狠狠抽自己一耳光:這節骨眼上,還看什麼看!
「不信你?剛才你盯我老婆那眼神,黏糊糊、燙乎乎,滿腦子齷齪念頭,當爺是睜眼瞎?」
李文國心裡其實有點佩服——這小子膽子夠肥,死到臨頭,還被自家婆娘勾得神魂顛倒。
他卻沒細想,此刻的紅玉,美得妖冶,艷得灼人,辣得嗆喉,三味合一,便是坐懷不亂的聖人來了,也得當場破功。
可正因如此,這場戲才更帶勁——
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讓他好死,要的是誅心,不是砍頭。
「沒……不是……這……」
薛勇啞了火,嘴張了又合,話堵在嗓子眼裡——人贓並獲,還能怎麼圓?
「浩子,大眼,把他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剁了。」
李文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沒半點溫度。
重頭戲終於開場了。
薛勇一聽,渾身一激靈,牙齒都打起顫來——砍掉三根手指?那得疼成什麼樣?
活脫脫就是上刑台啊!
世上怎會有如此狠絕的人!
紅玉也怔住了。她原以為頂多是骨頭砸斷幾根,哪想到……真要剁?
後脊梁骨瞬間竄起一股涼氣,冷汗直冒。
薛勇早已癱軟在地,哭嚎著求饒:「別啊!千萬別啊!我真沒乾啊!全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求您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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