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身子沒吃虧,可他壓根不稀罕這種「便宜」——尤其對方是宋彩蝶,身份太燙手,沾上就是麻煩。
所以此刻他臉上毫無得手後的輕狂,隻有一股子被拖下水的煩躁。
「唐振邦!你個卑劣無恥的畜生,竟敢對我下藥、毀我清白!等著——我讓你滿門抄斬,雞犬不留!」
「一定!我發誓!一定做到!」
「砰——!!!」
一聲悶響震得門框嗡嗡作響,洗漱室的門板被重物狠狠砸中。
不用猜,準是床頭櫃那盞銅底琉璃檯燈飛過來撞的。
「哼,也好。讓她嘗嘗,什麼叫人心叵測。」
李文國咬著牙關不出聲,任她罵、任她砸、任她哭——就讓她繼續憋屈著。
別以為在慶重這塊地盤上,就能高枕無憂、掉以輕心;別以為身邊人人忠厚,轉頭就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瞧瞧,昨晚不就栽了個大跟頭?
「唐振邦!你這混帳東西、臭蟲渣滓,乾了壞事不敢露臉是不是?!」
「慫包一個!不,你是吞了熊膽豹心還縮進殼裡的王八蛋!」
「你給我記著——我要加倍奉還,血債血償!這輩子,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等我回京,立刻告到我爹那兒,再捅給我叔聽!你死定了,唐家也完了!」
……
宋彩蝶越罵越狠,字字帶刺,句句剜心。
而李文國早已洗完澡,坐在馬桶蓋上,左手捧著熱豆漿,右手攥著油汪汪的炸雞腿,腮幫子鼓鼓囊囊。
啃完一隻,他順手從空間摸出第二隻;轉念一想,乾脆拎出整隻金黃酥脆的炸雞——京城老字號「老灶門」的招牌貨,當初一口氣訂了上千隻存著,連烤鴨、燒鵝都堆成小山,此處略過不表。
「嗚……嗚嗚……」
罵聲漸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委屈得像隻淋濕的小貓。
啃完最後一塊雞腿,豆漿一口灌儘。
「嗝——!」
打了個響亮飽嗝,他慢悠悠洗了手,才拉開洗漱室的門。
隻見宋彩蝶已穿戴整齊,蜷在床沿,雙臂交疊擱在膝上,額頭抵著手背,肩膀一聳一聳地啜泣。
「喂,大清早鬼哭狼嚎,擾人清夢。」
李文國懶懶倚在門框邊,單手插兜,語氣散漫。
「你這個卑劣無恥的……」
她聞聲抬頭,破口就罵,可目光撞上那張朝思暮想的臉,話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住。
「喂喂喂,沒做夢,是我,李文國。」
「你罵的那個唐振邦,昨兒半夜就被我剁了。我路過舞廳門口,正撞見你被他拖進巷子——」
「救回來本打算給你衝冷水醒神,結果你一把拽住我衣領,反手把我按牆上……後麵的事,你自己清楚。」
見她呆若木雞,李文國乾脆把話說透。
「啊——!!!」
「真不是夢!!!」
「天吶……是你!文國!!!」
宋彩蝶猛地尖叫,下一秒又笑出聲,騰地跳下床,赤著腳衝過來,一把抱住他脖子,力道大得差點勒斷他呼吸。
「是你救的我!我就知道!每次我遇險,你一定會來!你就是老天爺派來護我的命星!啵——福星!啵——!」
」!——啵!你歡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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