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吃得嘴角直翹,哪還有半點「弄沒了孩子」的愁緒?
兩人早這麼搭夥做飯許久了——若真會出事,早該出事了。
一個月來,無數個深夜追擊,終於撕開了迷霧,鎖定了那處研究據點。
原來就藏在碼頭最不起眼的一間舊貨倉裡。
誰敢信?一座灰撲撲的破倉庫,竟是生化武器的孵化巢穴。怪不得牛大力暗查許久,翻遍蛛絲馬跡也一無所獲;最後反靠這笨法子,一寸寸扒出了真相。
目標既明,第一件事便是摸清底細:崗哨布在哪?巡邏幾班?炸塌之後往哪鑽?逃命路線得掐準每一步。
踩完點,眾人心裡涼了半截——想硬闖?絕無可能。
碼頭外圍紮著兩個日軍小隊,百十號人槍口朝外,鐵壁銅牆一般。硬衝?等於送死。
江麵倒有巡邏艇來回晃蕩,可夜色濃得化不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反倒成了唯一活路。
乾脆——重炮隔江轟!威力夠猛,距離夠遠,跑起來也利索。
於是丁小七火速調來阿貴團裡的炮手,秘密潛入京城,混進碼頭搬運工隊伍,反覆確認貨倉在江岸的具體方位。
兩天後的子夜,牛大力的分身已提前潛伏到位,在炮兵標定的三處點位,悄無聲息架好三門120毫米中型榴彈炮,靜待人到。
「隊長,您這手筆……真是神了!這麼沉的鐵疙瘩,愣是扛進了眼皮底下,運得無聲無息——我都不知道該喊您一聲神仙,還是叫聲祖宗!」
「可不是嘛!一門炮近十噸重,拆了裝、裝了拆,沒卡車、沒吊車、沒大堆人手,您到底怎麼塞進來的?」
「還有上次火車站那一炮,炮管是怎麼溜上天台的?莫非……日軍內部真有您埋的釘子?」
畢竟不是頭回合作,炮兵們壓不住好奇,七嘴八舌問開了。
這麼些龐然大物,按理說非得卡車拉、人堆扛、燈火照不可——可一旦驚動鬼子,連影子都別想留下。
「機密,恕不奉告。炮口調準了沒?調好了就趕緊開火,乾完收攤,誰也別耽誤工夫。」
分身牛大力自然不能透露炮彈是從隨身空間取出的——對他而言,取物如呼吸般隨意,心念一動,東西便已到位。
「這有何難!」
雖說江麵橫亙眼前,但不過十五裡之遙,比先前炸毀火車的距離近了大半,瞄準自然更穩、更準。
片刻工夫,炮手們便已完成校準。
「成了!!!」
炮隊隊長朝後方的分身牛大力用力頷首。
分身牛大力瞥了眼懷表,指針已滑至十一點四十餘分,離午夜十二點僅剩十幾分鐘。
若江對岸未在整點前發出撤退信號,便可立即開火。
此舉隻為防備那幾位高級研究員臨時外出——自兩天前起,便由兩人輪班,手持望遠鏡死盯研究所出入口,一刻不鬆懈。
所幸連日來進出的全是日軍,不見那幾人身影,足見他們此刻正深陷實驗室,一步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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