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除了畫本身的影子,還有什麼?”
遙遙眨眨眼,小手慢慢移動,指向展櫃側麵:“這裡有兩個黑色的影子,人的形狀……他們站在這裡很久。那裡也有……”她又指向展櫃後方,“有一個灰色的影子,彎著腰,在弄什麼東西。”
薑晚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兩個黑色人影——很可能是竊賊。灰色人影彎腰——很可能是在對展櫃做手腳。
“能看見那些影子的臉嗎?”薑晚問。
遙遙努力盯著空氣,小臉慢慢皺起來:“黑色的影子……臉上有霧,看不清楚。但是……但是他們身上,有那種壞壞的氣味。”
“壞壞的氣味?”
“嗯!”遙遙用力點頭,小手不自覺地抓住薑晚的手指,“和以前那個想害爸爸的壞人身上的氣味,有一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薑晚眼神一凜。
邪師餘黨。
或者說,是和邪師同出一脈的玄門敗類。
她站起身,看向周負責人和警方領導:“竊賊至少兩人,可能三人。他們使用了某種玄術或特殊藥物,讓自己在監控和傳感器中‘消失’,並且用非常規手段打開了展櫃——不是破壞,而是讓鎖具‘認為’自己從未被打開過。這不是普通文物盜竊團夥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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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專家顫聲問:“薑顧問,您能確定嗎?這、這可是要作為偵破方向的!”
“我能確定。”薑晚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竊賊很可能與一個流竄多年的盜墓組織有關,他們擅長使用偏門玄術盜取文物,之前多起未破的墓葬失竊案,很可能也是他們所為。”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真是有組織的、具備玄學能力的盜墓團夥,那案件的性質就徹底升級了。
“薑老師。”傅瑾行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遙遙是不是還能看到更多?”
薑晚看向女兒。
遙遙正盯著展廳地麵,小臉專注。好一會兒,她忽然鬆開薑晚的手,搖搖晃晃地朝展廳角落走去。
那裡是清潔工具存放處,放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垃圾桶。
遙遙在垃圾桶前蹲下,伸出小手,從桶沿內側——一個完全視覺盲區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捏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片幾乎看不見的、深藍色的織物纖維,隻有半厘米長。
“媽媽,這個上麵……”遙遙舉起那片纖維,“有那個灰色影子的氣味。”
技術人員立刻上前,用鑷子和證物袋接過纖維。
薑晚看著那片深藍色,忽然開口:“博物館工作人員的製服,是什麼顏色?”
周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深藍色!館內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安保、清潔、講解員——製服全是深藍色!”
展廳內死寂一片。
然後瞬間炸開。
“內鬼?!”
“查!所有今晚值班人員,全部控製!”
“監控失效的五分鐘,每個人的行動軌跡必須精確到秒!”
一片混亂中,薑晚輕輕將遙遙抱起來。
小女孩趴在她肩上,小聲說:“媽媽,那幅畫……現在不在這裡了。它的黃影子,越來越淡了。”
薑晚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寶貝做得很好。接下來,媽媽要讓那幅畫回家。”
她抬起頭,看向傅瑾行。
不需要言語,傅瑾行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拿出手機,開始撥號:“是我。啟動集團所有可用的衛星掃描資源,配合警方提供的可疑車輛信息,重點排查博物館周邊二十公裡範圍內,今晚十點至淩晨三點的所有異常熱源信號。對,現在就要。”
他又撥了另一個電話:“李秘書,聯係我們在公安係統的關係,我需要最近三個月所有未結案的文物失竊案卷宗,特別是涉及玄學、宗教元素的案件。權限問題我來解決,一小時內發到我郵箱。”
掛斷電話,傅瑾行看向薑晚,目光沉穩如磐石:“追蹤的事交給我。玄學上的線索——”
“交給我。”薑晚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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