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工藝品,我之前的症狀是工作壓力過大導致的焦慮症。薑晚姐用心理學方法幫我緩解了焦慮,就這麼簡單。”
回答滴水不漏。但薑晚能感覺到,台下那幾個趙天雄的人,眼神更冷了。
提問環節進行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坐在中排的年輕女記者突然站起來,她的表情很詭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薑晚,嘴角咧開一個不自然的笑容,聲音尖利:
“薑晚!你騙了所有人!你會遭報應的!傅明德大師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朝主席台扔來!那是一個小小的、用黑布包裹的物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小心!”傅瑾行厲喝,伸手想拉開薑晚。
但薑晚的動作更快。她甚至沒有起身,隻是抬起右手,在身前虛虛一劃。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金色屏障瞬間展開,那黑布包裹的東西撞在屏障上,“噗”地一聲輕響,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在其他人看來,隻是那女記者扔了個東西,然後東西在空中突然“自燃”了,化作一股黑煙。
會場瞬間大亂!保安衝上來控製住那個女記者,她還在瘋狂掙紮,嘴裡喊著含糊不清的咒罵。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拍攝,閃光燈亮成一片。
薑晚坐在位置上,臉色平靜。但她能感覺到剛才那道屏障,是胸針裡的防護陣法自動觸發的。而扔過來的東西,是一個簡易的“詛咒符”,裡麵封著一縷陰氣,如果被擊中,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神智錯亂。
趙天雄,出手了。
而且,用的是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最惡毒也最有效的方式——如果剛才屏障沒擋住,她“被詛咒”的畫麵會被直播出去,坐實她“玄學大師”的身份,也坐實她“遭報應”的謠言。
好算計。
傅瑾行已經站起身,將薑晚護在身後,對著台下冷聲宣布:“發布會到此結束。林哲,報警。所有在場媒體,在警方調查清楚之前,不得離開。”
他低頭,在薑晚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沒事吧?”
“沒事。”薑晚搖頭,看向被保安控製住、還在瘋狂掙紮的女記者,“她中降頭了。眼神渙散,印堂發黑,嘴角不自然抽搐——是‘鬼附身’的初級症狀。趙天雄用她當棋子,試探我,也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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