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得。
麵對那三隻鮮卑騎兵的衝鋒,那呂平絲毫不慌,隻是依舊持刀前行。
而他的身後。
那呂家小子,竟然更為生猛,直直地杵在原地,彎弓搭箭。
動作極快。
片刻間的功夫。
他便連續兩次彎弓搭箭,徑直將兩個手持長鞭的鮮卑人,射落馬下! ->.
鮮血幾乎在一瞬間,便綻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最開始那罵得極凶的鮮卑人,此時似是嚇破了膽子一般,連迎敵都不敢,緊閉上嘴,連忙調轉馬頭,匆匆便朝著身後的隊伍中趕去。
呂家父子毫不饒人,更是提刀,翻身上馬,追逐趕上。
瞧得這一幕。
十數幾欲逃走的鄉人們,儘是緩緩止住了腳下的步伐,滿臉驚愕,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呂家父子接下來的動作。
「這呂家父子,不僅重情重義,這身手也好,隻是...可惜了...對麵的鮮卑騎兵終究還是人數太多了。」
「是啊,兩個人,再怎麼能打,怎麼能打得過幾十個鮮卑騎兵呢?!」
「唉!可惜了!」
呂家父子提刀前行。
此時。
見得兩個鮮卑人死了,隻有成廉一個人逃回來。
而且。
那本該是自己人的呂郎君,竟然還追著成廉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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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院落那一圈的匈奴人,都有些懵了,他們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院落門口。
烏爾罕麵上神情複雜,麵對朝著自家衝過來的成廉、還有呂家父子,他倒是隱隱猜出來了這呂家父子要幹什麼。
成廉迅速打馬,沖入了人群之後。
匈奴人紛紛避開。
成廉口中低呼不已。
「將鮮卑人全部帶出來!」
「讓我家呂伯,再多殺上幾個,而後,你們直接潰散逃走便是!」
「鹹魚會給你們的!」
匈奴人們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猶豫,看向了烏爾罕。
年歲大,知曉一些漢人舉官習俗的烏爾罕,此時聽到這話,算是徹底明白了呂家郎君的謀劃,隻是他卻遲遲下不得命令,去配合呂家父子。
眼瞅著這匈奴人們遲遲不動,自家呂伯一會兒就要帶著呂布衝進來了,怕誤了事兒的成廉頓時有些急了,他半是威脅,又是低聲催道。
「快帶!」
「不然...你們這麼多人,還不夠我家呂大兄一個人殺的!」
聽到這一句呂大兄。
烏爾罕頓時打了個寒顫,他立馬醒悟過來,連忙便要指揮人手,配合著這呂家兄弟。
隻是...不等他開口。
他的身側,一個模樣與他有幾分相似,格外黝黑的少年,便主動帶著族中伴夥,牽著幾個馱著鮮卑人的馬匹,猛地一拍馬匹,讓馬匹朝著呂家父子的方向衝去!
扭頭見到這一幕。
「好小子!」成廉鬆了一口氣,低罵一句。
數個奄奄一息的鮮卑人,被馬匹馱著,跑向呂家父子,他們緊緊抓著韁繩,這才勉強沒有被馬匹給甩下去。
隻是...
那群鄉人們,距離得遠,倒是看不太清楚。
他們隻能看到:
提著長刀、騎著搶來的馬匹的呂家父子,悍然對沖數個鮮卑騎從。
而後。
幾乎是一交鋒,那群鮮卑騎從,便迅速潰散!
紛紛落馬!
而呂氏父子竟然毫髮無傷!
甚至愈戰愈勇。
徑直便闖入了那餘下的鮮卑騎兵的隊伍之中。
惹得人仰馬翻!
鮮卑語怒罵的聲音,馬匹嘶鳴聲。
呂家父子在敵陣中揮舞刀兵。
幾乎是片刻的功夫,那隊鮮卑人中,又落馬數個!
而那呂家父子渾身浴血,卻持續廝殺!
落馬的鮮卑人,愈來愈多。
甚至...
地上還滾落了幾隻頭顱!
又是廝殺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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