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婆娘在城內剋死了兩個男人。
院門重新關上,餘蕙蘭快步走到江晏身邊,聲音帶著哭腔:「叔叔,你不能去……」
「嫂嫂,」江晏一把抓住餘蕙蘭略顯粗糙的手,「不去就沒活路了。」
他頓了頓,看著餘蕙蘭那因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飽滿胸脯,放緩了語氣:「嫂嫂放心,我會小心。」
「至少……守夜人每天有兩個餅子,每月還有三百文的俸錢。」
他必須去。
不僅僅是為了口糧,更是因為,守夜人是棚戶區少數能接觸到武功的地方。
哪怕隻是最粗淺的,也是武功。
他有熟練度麵板,怕個屁!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力,連選擇怎麼死的資格都沒有。
餘蕙蘭看著他眼中與年齡不符的堅毅,淚水滾落下來,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最終隻是哽咽著說:「……先把粥喝了吧。」
那碗稀得能看見碗底的粥,被喝得一滴不剩。
連碗底最後一滴稀薄的米湯都被江晏舔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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