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私了呢？還是報官
【康斯坦丁】靜靜站在門口，如同一個冷漠的觀眾。
風衣之下，舒書看得津津有味，內心的小劇場已經鑼鼓喧天：「撓她！哎呀這老胳膊老腿的沒力氣啊——哦對，現在那身體是卡洛琳的，頭髮多，使勁扯！」
「對對對！（>w<）一就是這樣！喵的，真特麼帶勁！打起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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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內心興奮得尾巴尖都在風衣下悄悄亂晃，【康斯坦丁】的外表卻依舊穩如磐石，連帽簷下的陰影都沒有絲毫波動，完美扮演著一個專業的驅魔人形象。
等著她們撕扯得差不多了，【康斯坦丁】才緩緩抬起手。
【裝神弄鬼】——隔空取物！
無形的力量作用在「卡洛琳」身上，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啊！」「卡洛琳」發出驚恐的尖叫，徒勞地掙紮著。
直到這時，她才終於注意到了門口那個身影，她當然記得這位驅魔人，再結合眼前「老皮爾斯」的行動，她瞬間明白，事情徹底暴露了。
「你————你們————」「卡洛琳」懸浮在空中，臉色慘白，眸中充滿了驚懼與不甘。
【康斯坦丁】的目光落在懸浮的「卡洛琳」身上，平淡地開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比如，你們到底是誰？」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隻有「老皮爾斯」因激動而粗重的喘息聲。
懸浮在半空的「卡洛琳」臉上的驚懼慢慢褪去，浮現出混合著嘲諷和絕望的神經質笑容：「嘿嘿嘿————驅魔人————這具年輕美好的身體，現在是我的了！我不可能還給她，永遠不可能！」
【康斯坦丁】平淡的聲音透過麵罩，聽不出絲毫波瀾：「很好。那麼，你們就等著接受教會的聖禮」吧。我想，你們會喜歡那個過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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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禮」二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卡洛琳」的靈魂上。
她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尖聲叫道：「不！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
對於他們這些孜孜以求「長生」的竊賊而言，最極致的恐怖並非間死亡，而是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失去活力，一點點枯萎，最終在清醒的意識中，無可挽回地走向腐朽與衰亡。
那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絕望。
而教會的「聖禮」就是為此而準備，它會一點點剝離異教徒的力量，再不斷奪取其生命活力，讓異教徒們親身感受到身體與精神不斷衰老，直至死亡。
【康斯坦丁】的語氣依舊平淡，將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那麼，就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你們的敵人又是誰？」
「卡洛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在空中瑟瑟發抖，她搖了搖頭，眼神渙散：「我——我不記得我最初是誰了——太久了——隻知道一直與亞瑟一起，一次次輪迴，一次次尋找新的容器————」
【康斯坦丁】打斷了她冗長而無用的追憶，直接切入核心：「好了，這些陳年舊帳足夠了。說說你們都有哪些敵人。」
「卡洛琳」的目光聚焦在【康斯坦丁】身上，恍然，隨即苦澀道。
「驅魔人先生——你是想知道，是誰把你引到我們這裡的吧？很遺憾，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本打算這次輪迴成功後，就立刻離開艾爾福德，遠走高飛——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風衣之下，舒書忍不住腹誹：「喵的，滾了一下午床單，這叫馬上離開？騙鬼呢！」
【康斯坦丁】從容不迫，繼續追問：「把你們所有的，潛在的敵人都告訴我。我自然會幫你們————「回報」他們。」
「卡洛琳」沉默了半響，最終不太確定地開口。
「或許——是一個信奉自然」，崇拜土地與原始力量的教派？他們曾經試圖拉攏我們，但被我們拒絕了————或許，他們也和教會一樣，對於得不到的東西，就想著要毀滅————」
【康斯坦丁】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再多言。他抬起手，屋內本就未完全散去的陰風驟然加劇，空氣中開始瀰漫起灰白色的刺鼻硫磺氣息的濃霧。
【裝神弄鬼】——製造陰風之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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