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摸清,他打算再搜集一些信息。
公交車再次開動,將那座陰森的城堡拋在身後。
接下來的二十幾分鐘,車輛在霧氣瀰漫的荒蕪之地行駛,窗外隻有翻滾的灰霧和偶爾一閃而過的、扭曲的陰影。
終於,車輛再次減速,停靠。
車外,是濃得化不開的、翻滾的灰白色霧氣,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見。
車門「嗤」地滑開,上來了一個身形佝僂、拖著一個巨大、不斷蠕動的麻袋的老頭,麻袋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老頭身上散發的惡意,比之前的流浪漢和燕尾服男人更加深沉。
他上車後,渾濁的眼睛緩緩掃過滿滿當當的座位,喉嚨裡發出了「咯咯」的怪笑。
所有的「乘客」,包括之前上車的流浪漢和燕尾服男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車廂內——目前唯一未被惡靈占據的「人」,就是那個舒書跟蹤的工友。
感受到眾多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工友皺緊眉頭,狠狠回瞪那些不懷好意的存在,「看什麼看?一群被鋼鐵毒煙燻壞了腦子的可憐蟲!母神的恩澤你們永遠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那佝僂老頭拖著麻袋,一步步朝他走來。
工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滿是嫌惡和不耐煩,他抬起一隻手,似乎想阻止對方的靠近,嗬斥道:「你————離我遠點!骯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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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能說完。
佝僂老頭看似緩慢,卻在瞬間逼近。那巨大的、不斷蠕動的麻袋並未解開任何口子,卻如同活物般向前一罩,無視了物理的阻隔,直接將工友的整個上半身籠罩了進去。
麻袋布料緊貼著工友的輪廓,清晰地映出他劇烈掙紮的扭曲形狀。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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