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趙德柱,你以為你還能見到老爺嗎?」
「你派人去滄州查我的底細,這可是犯了大忌。你難道不知道,滄州是林家的大本營嗎?」
「什麼?」趙德柱一愣。
「林家在滄州經營百年,根深蒂固,眼線遍布。你派去的那幾個人,就像幾隻蒼蠅飛進了蜘蛛網,一舉一動都在林家的監控之下。」
林若玉嘲諷地看著他,「你這麼做,不是明擺著告訴林家,你在調查我,你是林家的敵人嗎?」
「你以為你拿到了把柄就能威脅我?殊不知,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趙德柱徹底懵了。
他隻想著查清楚真相,卻忘了林家在滄州的勢力。他這簡直就是自投羅網,蠢到家了!
「原來……原來我早就輸了……」
趙德柱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他原本以為自己抓住了林若玉的軟肋,可以藉此翻身,甚至掌控洛府。卻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輸?」楚陽嗤笑一聲,「趙管事,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從來就沒有贏過。」
他站起身,走到趙德柱身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狠狠地踩在地上。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條仗勢欺人的老狗罷了。平日裡作威作福,欺壓下人,貪汙受賄,壞事做絕。現在落到這個下場,隻能說是報應不爽!」
「楚陽!你這個賤奴!你不得好死!」趙德柱被踩得喘不過氣來,隻能拚命掙紮,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罵吧,儘情地罵吧。」楚陽腳下用力,碾壓著他的脊背,「反正這也是你最後一次開口說話了。」
「翠雲!」林若玉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他拖下去,關進柴房。明日一早,執行家法!」
「是!」翠雲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慢著!」趙德柱突然大喊一聲,「我有話要說!我有秘密!關於大小姐的秘密!隻要你們放過我,我就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林若玉臉色一變,眼中殺意暴漲。
「讓他閉嘴!」
翠雲眼神一冷,閃電般出手。
「哢嚓!」
一聲脆響,趙德柱的下巴被直接卸了下來。
「嗚嗚嗚……」
趙德柱張著嘴,口水混合著血水流了出來,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聒噪。」林若玉厭惡地皺了皺眉。
「夫人,就這麼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楚陽突然開口道。
「哦?那你想如何?」林若玉看向他。
「這老狗平日裡貪汙受賄,中飽私囊,不知道吞了府裡多少銀子。若是就這麼殺了他,那些銀子豈不是便宜了他?」
楚陽意有所指地說道,「不如就以他貪汙受賄、背主求榮的罪名定罪吧。這罪名,夠他死上十次了,而且還能名正言順地抄了他的財產,把那些銀子追回來。」
林若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深深地看了楚陽一眼,心中暗驚。
這個楚陽,果然什麼都知道。
趙德柱貪汙受賄的事,她其實早就有所察覺,甚至有些銀子還是經過她的默許,流入了她的小金庫。畢竟水至清則無魚,隻要趙德柱聽話,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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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楚陽卻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他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
「好,就按你說的辦。」林若玉點了點頭,順水推舟,「明日,就以貪汙受賄、欺壓下人的罪名,當眾執行家法!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夫人英明。」楚陽拱了拱手,「小的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明日行刑,小的想親自監刑。」楚陽的眼神冰冷,充滿了復仇的快意,「畢竟,小的也是被趙管事欺壓過的受害者。小的想親眼看著這個惡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林若玉深深地看了楚陽一眼。她從楚陽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野心和復仇的火焰。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狠,還要毒。
不過,她喜歡。
「好,那就依你。」林若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明日,就由你來監刑。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家奴,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多謝夫人成全。」楚陽躬身行禮,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翠雲再次揪住趙德柱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林琅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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