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暗金色刀柄、刻滿花紋的刀身,正是奧丁用來殺害田沐瑤他們的那把。
奧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對麵,正無聲注視著他。
不用李鑫多做思考,就已經理解了奧丁的意圖。
這個瘋子已經玩夠了。
之前的處刑不過是對他的折磨,讓他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在麵前一個個被殺卻無能為力。
這種痛苦、崩潰、絕望、痛苦,就是奧丁最大的樂趣。
現在這個人已經徹底崩潰,成為了一個毫無反應的木偶,連嘶吼和哀求都做不到,這樣的獵物,早已失去了帶來快感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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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李鑫還有最後一點作用。
或許能讓他自己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用一場自殺的行為藝術,給奧丁帶來最後一點觀賞性。
李鑫沒有絲毫猶豫。
他抬起手,麻木地將匕首握在了掌心。
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寒冷,隻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
他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就好像剛才的折磨已經讓靈魂離開了身體,現在的他隻是一副機械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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