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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天命昭昭，豈容宵小褻瀆？

周玄通此舉，雖慘烈，卻也是唯一能稍稍平息天命之怒、保全自身魂魄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氣，拄著青銅杖，再次看向慕清漪，眼神已變得無比鄭重與謙卑：“天命之人……不，慕……慕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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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著稱呼，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鑒妖司司主之位，因前任司主殉職於大妖之手，已空缺多時。老朽鬥膽，此位……非您莫屬！唯有您執掌鑒妖司，方能滌蕩妖氛，護我大祁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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