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都齊了。
「核心材料是齊了。」蘇牧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人族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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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的表情變了。
她是造化法則的承載者，對「創造生命」這件事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深。蘇牧一提「體質」兩個字，她立刻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你是說————人族的肉身太弱？」
「不是太弱。」蘇牧搖頭，「是太脆。」
「九天息壤賦予肉身，三光神水賦予靈性，葫蘆藤賦予靈根。這三樣東西造出來的人族，悟性絕對不差，靈根也夠用。但肉身呢？」
「九天息壤的造化之力再強，本質上還是土。土性柔軟，缺乏剛性。造出來的人族肉身，在靈氣充沛的環境下還好說，一旦遇到妖獸————」
蘇牧沒有說下去。
但女媧已經聽懂了。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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