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人道至寶崆峒印，造化祭壇開啟！
崆峒印。
她在古籍中讀到過關於這方印璽的記載。
盤古開天，天地人三道同生。天道有鴻蒙法則，地道有輪迴秩序，人道有崆峒印。
三道各有至寶，各有傳承。
天道的至寶在鴻鈞手裡，地道的至寶——六道輪迴盤——在蘇牧手裡。
而人道的至寶，一直下落不明。
因為人道還在沉睡。
人族還沒有誕生。
崆峒印也跟著沉睡，藏在洪荒的某個角落，等待有緣人將它喚醒。
現在，它就在她腳下。
「帝君。」女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崆峒印————我要不要現在就取出來？」
蘇牧搖頭。
「取不了。」
女媧一怔：「為什麼？」
「人道還在沉睡。」蘇牧說，「崆峒印是人道的本源之器，它的甦醒跟人道綁定。人族沒有誕生，人道就不會覺醒。人道不覺醒，崆峒印就隻是一塊死物。」
「你現在強行把它挖出來，它也不會認你。」
女媧沉默了。
她仔細回想剛才造化法則探入地下時的感受。
確實。
崆峒印雖然對她的靠近產生了反應，但那種反應更像是本能的感知，而不是主動的回應。
就像一個沉睡的人被碰了一下，翻了個身，但並沒有醒過來。
它還在等。
等人族誕生。
等人道覺醒。
等那個真正有資格持有它出現。
「那就先放著。」女媧很快調整了心態，「反正首陽山已經找到了，崆峒印跑不掉。等人族誕生之後，再來取也不遲。」
蘇牧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的心性確實不錯。
換成別人，腳底下踩著一件人道至寶卻拿不到手，早就急得抓耳撓腮了。
她倒好，說放就放，乾脆利落。
「先辦正事。」蘇牧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幽冥之力，「首山之銅。」
話音落下，他的掌心猛地向下一按。
幽冥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直直地沒入山體之中。
光柱穿透岩石，穿透泥土，穿透地下數萬丈的岩層，精準地命中了那條先天銅脈。
轟—
整座首陽山都在震顫。
不是劇烈的地震，而是一種深沉的、來自地底深處的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
先天銅脈在幽冥之力的牽引下，開始釋放出金行法則的本源之力。
金黃色的光芒從山體的縫隙中透出來，將整座首陽山都染成了金色。
女媧看著這一幕，蛇瞳微微睜大。
蘇牧的手法極其精準。他沒有破壞銅脈的整體結構，而是從銅脈中抽取精華最純粹的、蘊含先天金行法則本源的那一部分。
就像從一條金龍身上取了幾片逆鱗。
不傷根本，但取的都是最精華的部分。
金黃色的銅液從地下被牽引而出，穿過層層岩石，匯聚到蘇牧的掌心。
銅液不多，也就拳頭大小的一團。
但它的密度大得驚人，沉甸甸的，像是把一座山的重量壓縮進了這麼一小團裡。
先天金行法則在銅液表麵流轉，散發著剛猛淩厲的氣息。
跟九天息壤的溫潤柔和完全相反。
一剛一柔，一金一土。
天生一對。
蘇牧將銅液遞給女媧。
「夠了。」
女媧伸手接過。
入手沉重，造化法則本能地與銅液中的金行法則產生了碰撞。
兩種法則短暫地對抗了一瞬，隨即找到了平衡點，開始融合。
女媧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融合度比她預想的還要高。
首山之銅與九天息壤之間的互補性，遠超她的計算。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幾乎是天造地設的搭配。
「九天息壤、三光神水、葫蘆藤、首山之銅。」
女媧將四樣材料在腦中過了一遍。
肉身之基，靈機之源，靈根骨架，銅筋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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