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他封的。
不是天道封的。
是大道封的。
大道——在天道之上。
他控製不了。
鴻鈞的手——在發抖。
合道未成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
輪迴大道——與天道並駕齊驅。
甚至在某些層麵上——淩駕於天道之上。
因為天道管的是這一方天地。
輪迴大道管的是——諸天萬界一切生靈的生死歸途。
格局不在一個層麵。
鴻鈞閉眼。沉默很久。
然後笑了。
笑得很冷。
「好。很好。」
「那就看看——是天道恆久，還是輪迴永劫。」
首陽山。
蘇牧一步跨越半個洪荒。
出現在帝俊身後。
負手而立。
黑袍無風自動。
身後——諸天萬界的虛影在流轉。
「永劫輪迴帝尊」的大道之音還在天地間迴蕩。
每一個聽到這六個字的生靈，都在靈魂深處刻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
從此——死亡不再是終點。輪迴不再是未知。
因為有人在掌控這一切。
那個人——就站在這裡。
帝俊轉身。
看到了蘇牧。
他的雙腿——軟了。
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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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維度的差距。
準聖後期麵對混元大羅金仙——螞蟻麵對天。
帝俊的嘴唇在抖。牙齒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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