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我啥時候偷人了？該死的老婆子你別信口雌黃，我趙大文行得端坐得正，不像你，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粘著老子不放。
有本事以後不要再來找老子，我們以後各過各的，老子特煩你來找我知道不？”
“趙大文！”
“我以後不管找誰都跟你沒任何關係，管得著嗎你？”
要不是兒子拉著，王氏想撓死趙大文。
“行了，別瞎逼逼了，你們帶你娘去其他屋，我跟她沒法坐一起。”
“爹你先坐著，我們這就拉娘走，這就拉她走！”
王氏不願意走，被兒子強拉走了。
“娘，你要是這樣，以後過節我們真不敢叫你，剛才跟我們咋保證的？結果呢？”
王氏有苦難言，看見趙大文她的火氣便控製不住。
所有苦難都是因為趙大文，全是他給的！
“我氣不過，實在氣不過。憑什麼他能過恁好，我隻能忍著？憑啥？跟著他一起吃苦奮鬥的人是我！我才是糟糠妻！”
“說實話娘，你嫁給爹真沒吃過幾天苦，可能爺奶去世後你是吃過一陣子苦，其他時候咱們家過的真不差。
比比二嬸和三嬸子，你得承認你最舒坦，地裡的活沒乾過多少吧？以前我們家在縣城過的也舒坦。
要怪隻能怪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偏偏要作，作到最後跟你翻臉，一個家也沒了家的樣子，甚至被和離，你能怪誰？
要是你之前対爹好一丟丟，至於淪落到今天給這樣？自己把事情做絕了，人都有脾氣，誰能任由你欺負？
行了娘，別不甘心了，日子沒你想的那麼差，隻是沒以前舒坦而已，別再繼續揪著爹不放，你再逼他，信不信他真能找個小姑娘回來，到時候膈應的還是我們兩個。
別鬨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這麼多年過去，其實你也該看明白，爹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
我們知道你也不是稀罕爹，隻是想找個人養著你，不是還有我們嗎？你別盯著爹不放了。”
他們真服了老娘，作的一手好死，臨了還不甘心，有啥好不甘心？
“你們養？”
說起這個王氏更心酸，“你們哪年不克扣我養老糧食，跟你們要點糧食看儘臉色，就好像我欠你們錢一樣。
說好的養老糧食都不願意給，我還能指望你們其他？
這些年你們多給我過一個子沒有？給我顆菜沒有？
老娘現在還能動你們就是如此？等老娘不能動了，你們會怎樣？我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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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我想鬨？我想一直追你們爹？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心太狠太不孝順，但凡你們對我好點，我都不可能落到現在這般！”
王氏心都碎了，她隻不過想找趙大文要點養老銀子，身邊有錢心不虛，兒子兒媳婦靠不住，她怕一旦倒下，等著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
老頭子比她好不少，看在老三麵上兩個逆子也不敢不管他，就算老三不管，族裡也不會不管。
她呢？
她有誰管？
兒媳婦不待見她，兒子不喜歡她，娘家早就斷了，老頭子不搭理她，誰會管她死活？
她不得為自己打算打算。
每次都想好好跟趙大文說話，心平氣和，給他好臉色，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看見趙大文就窩火，忍不住想發脾氣，想罵他……
兩個不孝子被老娘數落的差點抬不起頭，他們絕對不敢承認不孝。
“娘，你胡說啥呢？要是被別人聽見，我們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我們怎麼不孝順你了？哪裡沒做到？還不是你性子太烈，跟兒媳婦全都合不來，要怪隻能怪娘你脾氣差，真不能怪我們不孝順。”
“大過年的說這些有意思嗎？還讓不讓我們過年了？”
王氏啞然，是啊，今天年三十，她卻如此遭兒子嫌棄，該死的老頭子來了，他們把她攆到小屋……
“一會是不是我連上桌都不行？”
兩個兒子看出來老娘的決絕，也不敢招惹王氏，大過年的，萬一老娘鬨起來，丟臉的還是他們。
造孽！
一個兩個都是祖宗！
“不是，怎麼可能，隻是想把你和爹分開，等吃飯咱們一起，隻是娘，一會你能不能別吵，你跟兒媳婦一桌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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