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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固然重要,但當下更緊要的,是應對即將到來的外來威脅。”
“我需要聽聽前輩的經驗,學習他當年融入世界、守護天地的心得,尤其是在麵對可能到來的外敵時,我需要前輩的指引,才能更好地守護青木世界。”
柳晴也輕輕點頭,握住他的手,柔聲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無論路途多遠,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憶年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沉默片刻,枝條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青木之氣包裹住兩人,腳下的樹乾緩緩延伸,生出一條由藤蔓與枝葉交織而成的小徑,通向北方。
“罷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憶年輕歎一聲,語氣滿是期許。
“前往年輪聖林的旅程,本就是一場修行。沿途的地脈、草木、山川,都是你修煉的機緣,一路走去,既能感悟地脈之力,鞏固根觸期修為,也能讓你更深刻地了解青木世界。”
“路上我會以神識相伴,為你指引,你們且去吧,願一路平安。”
沈最站起身,對著憶年深深一揖,拉著柳晴的手,踏上了那條枝葉小徑。
腳下藤蔓柔軟堅韌,四周草木紛紛側過枝葉讓路,點點孢子在前方引路,銀月高懸,清風相伴,一場關乎修煉、守護與探尋真相的旅程,就此開啟。
憶年並未傳送兩人,而是讓沈最牽著柳晴,一步一步循地脈而行。
腳下沒有現成道路,草木會在身前緩緩讓開,又在身後輕輕合攏,如同世界本身為行者讓路。
沈最始終保持根觸期狀態,神識半開,不緊繃不張揚,如呼吸般自然與地脈相連;
柳晴安靜跟在身側,一手被他握著,另一手輕拂身旁枝葉。
沈最一邊走,一邊下意識梳理沿途紊亂的細小根須,哪裡能量阻滯,便用神識輕輕一撥,讓地脈恢複順暢。
這是憶年教他的:行走即是修行,觸碰即是修補。
“你現在隻能微調。”憶年的聲音在他神識中平靜響起,“真正的守護者,要在地脈暴怒時穩住它,受傷時治愈它,被汙染時淨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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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腳下猛地一沉,整片大地輕微震顫。
沈最臉色微變,立刻停下腳步,神識猛地向下探去。
下方不遠處,一段地脈根須扭曲發黑、躁動不安,仿佛有東西在其中橫衝直撞,能量紊亂如狂潮,周遭草木紛紛傳來恐懼、痛苦、焦躁的情緒,枝葉瘋狂顫抖,幾株幼樹甚至開始快速枯萎。
“是上次外來汙穢的殘留。”憶年聲音沉了下來,“它雖被磨滅,可餘毒滲入地脈,至今未清,形成了一處地脈亂流區。”
他上前一步,閉上雙眼,神識徹底沉入亂流。
一瞬間,狂暴、陰冷的意念撲麵而來,那不是活物,而是憎恨、排斥、毀滅的殘念,如無數細針,紮進他的神識。
換做從前,他定會強硬對抗,可此刻,他記起憶年的話:你不是外來者,你是地脈的一部分。
沈最沒有驅趕,沒有鎮壓,而是將神識化作溫和寬厚的意念,緩緩鋪開,如黑夜中一點微光,不刺眼卻穩定。
他將自身靈力與青木之氣緩緩渡入亂流,不是衝散汙穢,而是包裹、浸潤、同化汙穢。
溫暖生機一點點滲進發黑根須,躁動能量漸漸平緩,草木的痛苦情緒慢慢安定。
可就在汙穢殘念即將被化解時,那股陰寒突然爆發,猛地反撲,直刺他神識深處。
沈最腦中劇痛,身形晃了晃。
“師弟!”柳晴的體溫、氣息,毫無保留的信任,如一根絲線,將他從恍惚中拉回。
沈最咬緊牙關,神識不退反進,用自身意誌與世界生機,一點點將其融化。
他想起語言樹中看到的冰川期、滅絕的文明、一次次浩劫。青木世界的守護,從來不是靠毀滅,而是容納、轉化、共享。
“你們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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