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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女人，每個女人從第一次來癸水開始，就每個月都要麵對鮮血，但她們無一例外，都處理的從容淡定。”
“如果給她們平台和機會，她們會在任何一個領域發光發亮，不輸給男人。”
祁淵再次被震住。
他坐在那裡，看著長寧，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她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祁淵才開口，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
“離開大祁前，我跟阿十說，我來大昭尋你、帶你回大祁，不隻是為了私事。”
長寧挑了挑眉：“哦？”
祁淵看著她，一字一句。
“有你這樣的人坐鎮大祁後宮，大祁會越來越好。”
長寧嗤笑了一聲。
“那你可高看我了，我又不是大祁人，我對大祁可沒有這樣的胸懷。”
祁淵看著她，目光平靜而篤定。
“你有。”
長寧一噎，被他那副認真的表情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別過臉，小聲嘀咕了一句。
“行吧，我是個和平主義者。”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對付恒王？”
說著，長寧雙手撐著桌麵，傾身朝祁淵湊近了幾分。
祁淵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喉頭微動，聲音低沉：“你準備怎麼做？”
長寧站直身子，繞到桌邊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
須臾，她緩緩開口。
“很簡單，恒王如今以為我和華景行已經鬨翻了，他下一步一定會加緊拉攏華景行，他越是急著往華景行身邊湊，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祁淵看著她，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長寧抬眼看他：“你現在在大昭的身份還沒有暴露，王伯安那邊隻知道你來了信，但不知道你本人已經到了，既然這樣，你不如將計就計，讓你的人以你‘密使’的身份，去找恒王。”
祁淵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想讓恒王以為朕在暗中支持他？”
“對。”
長寧點了點頭。
祁淵挑眉道：“朕早在來大昭之前，大祁使臣就暗中聯絡恒王了。”
“你、我就知道，恒王的事情，有人在背後搞鬼！你是仗沒打夠，居然讓你的人聯絡恒王搞事！？”長寧氣不過低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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