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縱身踩上立柱。
「砰砰砰!」
子彈打得樓梯木屑四濺。
他在立柱上連踏兩步,飛身躍上二樓,眨眼落到開槍人麵前,探手奪槍、卸腕!
八字鬍持槍的右手瞬間軟塌下去,慘叫出聲。然而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腦門上,把他的慘叫憋回了喉嚨裡。
宋北遊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冷得刺骨:「敢問你是哪位?」
「鄙、鄙人姓孫,二爺手下的煙館,都歸我管……有話好說,好說……」
「哦。」宋北遊一副恍然樣子,「二爺不在,你們就內訌,像話嗎?」
「是是是,不像話,不該……」孫管事眼珠轉動,臉上堆笑。
「砰!」
槍口焰在眼裡一閃而過。
孫管事腦袋猛地一震,碎骨、鮮血、腦漿,瞬間濺滿了牆壁。
整個賭檔剎那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宋北遊身上——二爺手下的心腹,就這麼被他一槍打死了?
連躺地上呻吟呼痛的,都死死咬緊牙,不敢再出聲。
他怎麼敢!
阮玉翠驚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沈大觀,卻見他臉上半點驚慌都沒有。
「阿遊,快過來!幫二爺守住這裡,等二爺回來,不僅不會怪你,還有賞!」
說話的是阿忠,他領著一批馬仔守在張飛龍辦公室門口,不準任何人靠近。
宋北遊沒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拳頭大的黃銅令牌,舉到眼前,淡淡開口:
「各位都是義和社老兄弟,應該認得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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