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伊恩來時的那個時代其實是這個時代的很多年後的復刻版。
伊恩沒有回答。
他走進便利店。店裡很涼，空調開得很低。貨架上擺滿了東西，目的達成一半的伊恩準備走到櫃檯前買瓶水。
「嗯？
」
然後他的目光停在了貨架上的另一件東西上。那是一瓶飲料，包裝很花哨，印著一個穿緊身衣的超級英雄，金髮，笑容燦爛。
飲料的名字叫「祖國人快樂水」。旁邊是一種麥片，包裝上也印著一個超級英雄，女的，緊身衣，胸口印著一麵英國國旗。麥片的名字叫「梅芙女王早餐脆片」。還有玩具，印著超級英雄的T恤。
印著超級英雄的帽子，印著超級英雄的書包。
不是復仇者聯盟，不是正義聯盟，是另一個宇宙的存在。
黑袍糾察隊。
這個時期，漫威宇宙已經遭到了外宇宙悄無聲息的侵蝕融合。
「黑袍糾察隊真的是經常遇到他們————dc宇宙也有遇到。」
伊恩拿起那瓶「祖國人快樂水」，看了看配料表。糖，水，食用色素，沒了。他放回去，走到櫃檯前。櫃檯上放著一張小卡片，上麵印著「沃特公司」的標誌，還有一行字：
超級七人組，守護您的安全。
卡片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沃特公司，為您創造更好的明天。」
收銀員是一個年輕女孩，紮著馬尾辮，正在用手機看視頻。視頻裡播放的是一個穿緊身衣的超級英雄在救人，把人從著火的大樓裡救出來，穩穩地落在地上，圍觀群眾在鼓掌，有人在喊祖國人。
伊恩敲了敲櫃檯。
「結帳。」
女孩抬起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水。
「兩塊五。」
伊恩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硬幣，放在櫃檯上。女孩收了錢，繼續看手機。他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水很涼。
「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伊恩走出便利店，站在街道上。周圍的行人很多，有人拎著購物袋，有人牽著狗，有人推著嬰兒車。
街對麵有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正在播放新聞。
新聞的女主播在說：「沃特公司今日宣布，超級七人組將在時代廣場舉行粉絲見麵會，祖國人本人將親自出席。」
畫麵切到了時代廣場，那裡已經搭好了舞台，舞台的背景是沃特公司的標誌，周圍擠滿了人，有人舉著牌子，寫著「祖國人我愛你」。
伊恩看著那塊屏幕，看了幾秒。這個宇宙和他的宇宙不一樣，多了很多GG，多了很多超級英雄的周邊，多了很多沃特公司的標誌。人們在談論超級七人組，在談論祖國人，在談論梅芙女王。
沒有人談論托尼·斯塔克，除了那份報紙，除了那個懸賞，除了那張照片。
「這個世界被侵蝕了。」
伽娜塔的聲音從掌心裡傳出來。
「至少我找到了托尼·斯塔克。」伊恩站在街道上，看著那些沃特公司的GG牌，看著那些印著祖國人笑臉的產品，看著那些穿著超級七人組T恤的行人。他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圍的行人像潮水一樣從他身邊湧過，沒有人看他，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赤著腳、穿著黑色襯衫的年輕人。
街邊的電子屏幕上還在循環播放沃特公司的GG，祖國人的笑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粉絲們舉著牌子在時代廣場尖叫。
但伊恩的注意力不在這裡。
他的眼睛看著前方，但他的視線穿過了前方。穿過了大樓，穿過了雲層，穿過了大陸，穿過了海洋。
超級視力，dc上帝位格的加持，讓他能看到地球另一端的景象。黃色的沙漠，黑色的山脈，乾涸的河床。
風很大，捲起沙子打在岩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山腳下有一個洞穴，洞口很小，被一塊帆布遮住了。
洞口外麵有幾個持槍的武裝分子，穿著長袍，包著頭巾，端著AK47，來回踱步。洞穴深處，有燈光，昏暗的、搖晃的燈光，從山洞深處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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