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讓紅綃姐姐跟著郎君
風憐袖的眸子早已朦朧一片,怔怔地看著對麵的男子。
楚岸平嘆了口氣,指尖下滑,輕輕拭去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動作細致得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寶。
這廝不知道的是,他這番話雖沒有豪言壯語,卻對風憐袖的衝擊力是無可想像的。
女人的確會在意男人說什麼,但最在意的,還是在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男人怎麼做。
楚岸平不僅毫無保留地把七竅通玄蓮的秘密展露給她,更把這足以掀起江湖腥風血雨的至寶,輕描淡寫地歸結為你我本一體。
沒有權衡利弊,沒有一絲一毫的吝嗇與猶豫。
這種超越了世俗價值衡量的信任與付出,如同最狂暴的力量,瞬間衝垮了風憐袖所有的心防。
什麼甜言蜜語,什麼海誓山盟,在這實實在在,重若山嶽的行動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也將她內心深處僅有的一絲顧慮,都用一種近乎霸道的溫柔,徹底碾碎!
楚岸平不再理會風憐袖,伸手握住紅綃的手腕,欲要再次催動玉蓮。
結果一隻雪白玉手拽住他的手臂,把他生生拽了過來。
楚岸平疑惑地轉頭,看向風憐袖。
卻見這妖女臉上淚痕未乾,可那雙勾魂眼中卻已重新漾起了春色水光。
她歪著頭,視線在楚岸平和昏迷的紅綃之間轉了轉,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郎君,你覺得我家紅綃姐姐,生得如何?」
楚岸平被她問得一怔,下意識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女子。
方才隻顧著傷勢,未曾細看。
此刻靜觀之下,但見紅綃靜靜躺在床上,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柔和流暢,雙眉不畫而翠,鼻樑秀挺,唇形飽滿,此刻因重傷顯得蒼白,卻自有一股溫潤氣質。
她的身段高挑,曲線玲瓏有致,即便蓋著薄被,也能窺見其下起伏的曼妙弧度。
墨玉般的青絲鋪散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秀雅絕倫。
與風憐袖的嫵媚妖嬈,沈月桐的清冷孤絕截然不同,紅綃是一種端莊典雅的美。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她都像是一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誰能想到她竟出自於極樂殿?
即便是楚岸平,看慣了風憐袖和沈月桐這等絕色,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床上的女子,確實是世間罕有的絕色佳人。
楚岸平收回目光,看著風憐袖,不答反問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風憐袖一聽就有數了,紅唇勾起一抹弧度,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蠱惑道:「人家有個主意,不如等救醒了紅綃姐姐,就讓她以後跟著郎君,做郎君的女人,如何?」
楚岸平還以為聽錯了,猛地轉頭,鐵麵具差點撞上了風憐袖的鼻尖,愕然道:「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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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也不相信,這妖女能那麼大度,而且這到底什麼跟什麼,他和紅綃連話都沒說過。
這妖女,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思維跳躍得也太快了些。
風憐袖卻咯咯輕笑起來,指尖在他胸膛畫著圈,語氣酸溜溜又帶著幾分戲謔:「喲,郎君這是做什麼?
白得這麼一個端莊秀麗,我見猶憐的絕色美人,怕是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吧?
何必假惺惺做出這般模樣?
別擔心了,人家不是試探你,這回是真心的!」
楚岸平信她才有鬼,沒好氣地拍開她的爪子,哼道:「少跟老子來這套!說吧,你到底又想乾什麼?這種時候還來戲弄我,到底要不要救人了?」
見他是真有些惱了,風憐袖才收了嬉笑姿態,隻是眼底的媚意依舊流轉。
她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我的傻郎君,你光想著救人,可想過救活之後呢?
紅綃姐姐死而復生,你我便是唯二的嫌疑人,到時候天下之大,還有你我的容身之地嗎?
所以,就算救醒了紅綃姐姐,她也註定不能繼續留在極樂殿!
非但她不能留,連師叔她們,我們也要想辦法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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