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叫我來,是需要我為這壯觀的煙柱寫一首詩嗎?」
「別裝傻。」
赫拉猛地轉過身。
她指著赫爾墨斯,渾身都在顫抖:
「宙斯說你有法子,說你能讓那個住在水底下的老混蛋鬆口,還能讓下麵那群瘋子閉嘴。」
她死死盯著赫爾墨斯,眼神裡既有厭惡,又藏著一絲急切:
「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赫爾墨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赫拉緊握的拳頭,那是內心防線即將崩潰的信號。
「能。」
過了許久,赫爾墨斯給出了答案。
赫拉的肩膀鬆了一下,但緊接著赫爾墨斯又補了一句:
「但波塞冬叔叔是個貪婪的人,他這次鬧這麼大,我想他肯定不會輕易鬆口的。」
「他想要什麼?」赫拉冷冷地問,「金子?還是領地?」
「都不是。」
赫爾墨斯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他那種老派的神,要的是個說法,他想看到您……付出一點代價。」
「什麼代價?」赫拉警惕地眯起眼。
「比如……」赫爾墨斯眼神閃爍了一下,「承認他的力量?或者給他一些隻有您能給的尊重?具體的價碼,我得去跟他談談才知道。」
「尊重?」赫拉氣得笑出了聲,「他毀了我的城!還要我給他尊重?」
「我是天後!憑什麼讓我向那個老東西低頭?」
「那就沒辦法了。」
赫爾墨斯遺憾地攤了攤手,作勢要往外走:
「那就繼續泡著吧,反正阿耳戈斯已經爛了,再爛一點也無所謂。隻是可惜了明天的慶典……我想,那時候的煙味可能會比現在更濃吧。」
他每走一步,赫拉的臉色就白一分。
赫拉看著那團黑煙,又看了看一臉事不關己的宙斯。
「站住。」
赫拉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她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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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解決……」赫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就給你記一功。」
「功勞就算了,那是虛的。」
赫爾墨斯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赫拉腰間。
那裡掛著蓮花權杖,那是赫拉天後的象徵。
「波塞冬不會聽我的空話,凡人也不會信我。」
赫爾墨斯微笑著伸出手:
「母親,我需要一個能代表您意誌的真傢夥。隻有拿著它,我才有資格坐上海皇的談判桌。」
聽到此話,赫拉下意識地捂住了權杖。
那是她的權柄,把這個交給這個野種,無異於把自己家門的鑰匙交給了一個慣偷。
「你想拿著我的權杖,去跟波塞冬提條件?」赫拉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我是拿著它去替您解決這個麻煩。」赫爾墨斯糾正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結界外的煙霧越來越大,仿佛下一秒那些暴民就要衝上雲端。
「不行。」
赫拉拒絕了,她無法接受這種羞辱。
「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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