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色的大祭司神色微凝，笑容消失。
他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可能，她與青城始祖一樣，皆是不可能臣服天庭的存在，哪怕她答應，吾也不敢賭，吾沒有權力放她離開，隻有天庭之主，才有資格。」
大祭司看著顧命，目光變得深邃：「顧命，有些事，非你能乾涉，水長天並非極道仙王那麼簡單，她的威脅，不輸於青城始祖，你明白嗎？」
顧命震驚，真的震驚。
青城始祖淩駕仙王之上，哪怕是大祭司也奈何不得。
如今大祭司卻說，水長天的威脅比青城始祖更加恐怖，他豈能不震驚？
「我不明白……」顧命抬頭，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沉吟片刻，輕聲道：「水長天……來自太初歲月，與人皇有斬不斷的因果，與天庭之主乃同一個時代的妖孽，若非一些原因，她早已踏入準仙帝，甚至是傳說中的仙帝境。」
他頓了頓，那目光變得更加幽邃：「曾經，荒古時代，古宇宙出現一個極其恐怖的變數，差一點破開古宇宙枷鎖，那人……便是水長天的一縷化身。」
顧命瞳孔微縮，他知道大祭司口中之人是誰。
天盛女帝，天盛神朝之主，那個風華絕代卻又孤獨的女子，那個將他當弟弟，總是調侃自己的女子。
顧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盛女帝，竟隻是水長天一縷化身，若真如此，他必須救出水長天。
大祭司則繼續道：「哪怕天庭鎮壓她本體，她依舊能攪動時代風雲，何其恐怖，歲月無法抹殺她，哪怕是天庭也無法做到，歲月億萬載，她的力量大概率依舊未曾削弱什麼，所以天庭不敢賭，你斷了這念想吧。」
顧命聞言，沉默良久，終於拱手：「屬下明白。」
他不再堅持，帶著眾人，離開道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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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顧命離去，大祭司沉默片刻，再次詢問窺天鏡。
鏡麵蕩漾，反饋的信息與之前一般無二，顧命乃天命之子，時代氣運眷顧者，無可置疑。
大祭司搖了搖頭，喃喃自語：「或許是吾想多了。」
他緩緩起身，負手而立，目光看向九重天之上，那無盡虛無的方向。
那裡，是天庭之主的閉關之地，是連他都無法踏足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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