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應桑柔放學回來。
她背著書包,穿著校服,邁著緩慢的步子,默不作聲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在經過在、花園裡的時候,她看到……一條大型毛毛蟲?
不。
那是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男生,他躺在四角涼亭中的長石椅裡,一臂枕在腦後,曲起的兩隻腿蹺著高高的二郎腿,嘴裡咬著一根草。
嘴裡草咬沒了,他又順手往邊上的草堆裡拔了根,很粗魯地塞進嘴裡。
「啊啊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突然,他發癲發狂叫。
「我為什麼要上學,我為什麼要讀書,蒼天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應桑柔被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兩隻嫩白的手掌揪緊了書包的背帶,小巧恬靜的臉上神色驚恐。
她想大步沖回自己的房間。
卻不料鹿鳴時發現了她,一嗓子喊住她。
「喂,前邊那個女的……」
應桑柔縮了縮瘦弱的肩頭,聽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低著腦袋,怕得一步步地往後退。
「你也是住在這裡的?」
鹿鳴時好聲好氣地問著這個,腦袋快垂到胸口的女生。
她沒理自己。
好像他是什麼絕世大恐龍一樣,害怕地一步地一步地往後退。
她退一步。
他往前一步。
如此來回了三四下。
鹿鳴時不想跟她玩這麼幼稚的遊戲,乾脆蹲下身。
「我問你話呢,你幹嘛不理人?」
他一雙眼睛由下往上張望。
恰好看到了那張藏在胸口前的素淨恬靜的秀麗小臉。
猝不及防與他對上視線。
膽小的應桑柔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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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提起驚慌失措的眼眸。
鹿鳴時沒有站起來,兩手撐著那張瘦臉,嘖了聲,「你好了哦,我又沒長得很醜,我又沒吃你嚇你,你幹嘛那麼害怕?」
他拽也是很有原則的好不好,他可從來都不欺負女生。
應桑柔慌亂地搖著腦袋,又連連後退了幾步。
他是誰?
為什麼會在他們家?
爸媽怎麼沒有告訴她有外人來?
身前的書包帶子被她揪得更緊,她又怕又慌張。
「你是學生嗎?」
看見她身上穿著的校服,鹿鳴時好像找到了和她的共同話題,開始向她倒苦水。
「我好慘啊,我明天也要去上學了,你說人為什麼要上學,為什麼要讀書,不讀書不行嗎?不讀書也不影響我吃飯睡覺對不對?二十六個英文字母我能讀出二十字已經很了不起了對不對,不過沒辦法,誰叫我老姐有賺錢大計呢,就算我再不情願……」
瞟見她鞋子上爬上一條小毛毛蟲,他好心地提醒她。
「你鞋子上有蟲子……」
說著的同時,他伸過手,想幫她抓走。
被他提醒的應桑柔恰好低頭一看。
也看到了鞋麵上那條蠕動的,綠色的,毛茸茸的,讓人害怕的毛毛蟲。
瞳孔一睜,她嚇得叫了一聲,兩腳用力在原地跳動想甩開那條毛毛蟲。
「砰——」
無意間,她好像踹到了什麼東西,那東西倒地一響。
可她顧不上。
她隻在意那條在自己鞋麵上的毛毛蟲。
幾次跳動之後,發現毛毛蟲終於被她甩走了,她再也不敢留在原地,拔腳就跑。
很快,她的人和腳步聲在轉彎處消失不見。
原地。
鹿鳴時倒躺在地麵上。
他被她一腳誤踹。
快狠準。
直接照他臉踹下來。
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好、家、夥!
當他鳴爺是HLEEO KAITY嗎?
靠!
躺在那好幾分鐘,鹿鳴時都不願意起來。
好痛。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踹痛的鼻子。
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完美得梁朝偉一樣的鼻子踹歪?
這女生到底是誰啊。
踹了人也不知道說對不起嗎?
靠靠靠。
心裡罵了幾句,突然,他聞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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