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他瞬間反應過來。
這好像是自己的鍋。
他記得之前在日記本上。
跟林詩音提過江湖勢力爭鬥的危害。
沒想到林詩音真的把這話放在心上了。
還真的去收集了這些資料。
結果還被李尋歡給看到了。
李尋歡的臉上滿是痛苦。
捏著酒杯的手。
因為太用力。
指節都泛白了。
但楚寒更佩服他的控製力。
這酒杯又不是鋼鐵做的。
稍微用力就會碎。
李尋歡這麼用力。
居然沒把酒杯捏碎。
可見他對力量的掌控。
早就已經融入本能了。
就算再失態、再痛苦。
也不會失控。
李尋歡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可臉上的表情依舊糾結又苦悶。
不知道的人。
還以為他喝的不是酒。
而是苦澀難咽的中藥。
“原來有這麼大的危害。”
他喃喃自語。
“我險些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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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你就故意留戀青樓。”
楚寒接過話頭。
“想要遠離林詩音。”
“讓她對你失望。”
“然後主動離開你？”
李尋歡點了點頭。
臉上滿是痛苦。
若是有可能。
他也不願意這麼做。
可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
把林詩音也拖進這趟渾水裡。
所以他隻能裝作酒色之徒。
每天留戀青樓。
讓表妹對他徹底失望。
然後主動離去。
楚寒哦了一聲。
“事情的大概我明白了。”
“那白天羽呢？”
“不是說你們倆一起在青樓放浪形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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