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問道，「如果本係統當時改為上前俘虜的話，也可能……」
「不，賽因，不是因為這個。」周奇吃了一口手上的肉串，「我知道他們該死。讓他們活著進來，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我隻是……不太習慣。這很正常。」
「我又沒殺過人。」他又咬下一口牛心，「這個挺好吃的。」
「很抱歉，本係統無法為您立即消解內心的愁緒。」賽因瑟提斯說，「但本係統會一直陪著您的。」
她又悄悄離周奇站得近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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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周奇繼續仔細地品嘗手裡的牛心串，麵前的小火堆烤得他的臉上熱熱的。有些火星像精靈一樣，從火裡飛到空中。
賽因瑟提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她把手抬起來，按在臉側。
「……本係統收到。明白，申請三分鐘後開啟。您辛苦了。」
「怎麼了？」周奇抬起眼。
「是強尼先生的聯絡。」賽因瑟提斯說，「卡爾·萬先生最小的弟弟剛剛到達便利店了。他在按您的吩咐申請躍遷。」
「這麼及時？太好了！」周奇站起身，「我馬上讓佩德羅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接他過來。」
他過去找佩德羅耳語了幾句，佩德羅馬上帶著他們進了屋裡的一個房間，並保證不會有任何人闖進來，他親自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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