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珠子造成破壞的弦神島東邊臨海區域,雖說於地理位置而言比較偏僻,但附近還是有著不少的住戶,所以戰鬥過後造成的損失也不少。
一處臨時避難營內,伊格尼斯靜靜地靠在帳篷邊緣上把玩著手中一個名為打分槍的東西。
他轉過頭瞧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握著優麻手心的天映,聳了聳肩沒有說什麼便繼續把玩起了手中的物品。
天映靜靜注視著躺在擔架上緊閉著雙眼的優麻,眼神有些複雜內心五味雜陳的,劍悟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也不太敢上去搭話。
劍悟看向帳篷外麵,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雖然戰鬥已經結束了。
可他還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卻說不上來,可能是他多慮了。
優麻眼角滑落了一滴淚,她的雙眼微睜著,看著那熟悉的天花板,她感覺有些恍惚,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隨後她緩緩的轉過頭,映入自己眼簾的便是天映有些擔憂的臉龐,她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可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天映…天映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優麻注意到了天映臉色有些蒼白,她下意識想要起身,可隨即就被天映按住了。
“你沒事就好…”
“這次…趕上了呢…”
天映的神情有些疲倦,他看到優麻醒了,緊繃著的心弦也終於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緩緩靠在了椅子上,臉色也變得緩和了不少。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天映你才會變成這樣的…”
優麻有些愧疚的看著對方,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天映也不用這麼拚命。
天映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眼神中帶著些許心疼。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天映一連重複了兩遍,隨後緩緩閉上了雙眼,優麻見狀眼眶紅了紅,她隻感覺能夠認識對方,真的太好了。
“天映…謝謝你!”
天映聞言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別老是說這種話!對了…等一會兒我要歸隊了!
“抱歉,到時候就拜托你幫忙跟大家打聲招呼了!”
天映摸了摸對方的頭,隨後緩緩起身準備出去透透氣,剛出帳篷迎麵就撞見了南宮那月。
南宮那月見到天映,微微眯了眯眼,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挖苦與不懷好意。
“喲嗬~這就要走了?剛剛不挺曖昧的嗎?”
天映聞言微微一愣,但並沒有太過在意對方的這句話,隨後搖了搖頭,看著對方身上已經破損到有些走光的衣服輕聲問道:那麼老師你呢?
“你現在的傷勢嚴不嚴重?”
南宮那月聽到這句話,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隨後擺了擺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死不了!就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少見啊~第一次被你關心還挺不習慣,莫名怪惡心的呢!不過作為我的學生,還是勉勉強強的過及格線吧!”
天映對此腦門上閃過幾根黑線,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和我行我素,就不能說句好話嗎?不過…這算是害羞了嗎?
不過天映也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嘴硬心軟,對此隻是笑了笑,隨後微微蹲下身視線和對方平齊。
他嘴角微微扯出一絲溫和的微笑,朝著南宮那月說道:話說現在這副身體是你的本體吧!
“老師!說不定之後的某一天,你不再是那個什麼監獄結界的鑰匙,可以離開那個孤獨的地方,真正意義上與大家相處!”
南宮那月聞言愣了愣,她看著天映那張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溫柔微笑,一時間有些呆愣。
她沉默了幾秒,隨後輕輕撇過頭輕咳幾聲,語氣別扭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叫那個孤獨的地方?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別把我說的像個可憐蟲一樣!”
天映沒說話,內心之中有些感慨,對方還是個傲嬌啊!傲嬌什麼的還挺有意思!
南宮那月見天映一直盯著自己看,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一臉惱羞成怒的說道:臭小子!你笑什麼?是不是皮癢了?
天映依舊微笑著,但是語氣有些認真的說道:那麼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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