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成碎片。
顯然這是某種詭異規則生效了，要是過去他恐怕已經疼的很難受了，就算斬殺了九尾狐詭異，自身也會因為未知的詭異規則傷的不輕。
但是現在有了神通五臟，心臟碎裂這點傷勢微不足道。
天魔飛劍劍氣成絲一劍劈開九尾狐詭異竭盡全力展開的詭域，然後瞬間擊穿她的意識海，以愚妄劍氣擊中靈魂，讓靈魂因為愚妄劍意陷入癡傻。
最後以孽鏡收尾，將九尾狐詭異的靈魂拖出意識海封印鏡中。
隨著人生過往呈現，方牧立刻加速查看起來。
他被改造成數據終端的大腦，不斷地處理著孽鏡急速播放的記憶。
很快他已經弄清楚了，九尾狐詭異的確是天道地主，所以人道求生遊戲才沒有解決她，而且她就是衝著塗山靈兒來的，想除掉她奪取她的本命地契。
九尾狐詭異被瞬間拿捏，還真不是她的實力不夠強。
而是她相當一部分實力都落在被她魅惑操縱的詭奴上麵，詭新娘直接用鳳輿將她綁了過來，直接導致九尾狐詭異絕大部分力量都不在身邊。
方牧看到最後發現一個問題，九尾狐詭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腐爛。
他喊過來幾個陰兵，陰兵也都看不到九尾狐詭異身上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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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隻有他能看到，有可能他看到的才是真實，有可能他的感知出問題了，相對於感知出現問題，他更相信隻有他看到的才是真實。
為什麼他能看到真實，九尾狐詭異和陰兵看不到？
方牧想到一些可能性，他不同於九尾狐詭異和塗山靈兒的地方，首先他加入了永夜求生遊戲，其次他有一枚天道赦免令，最後他還建立了天道王朝。
帶著各種猜疑，方牧仔細研究起來九尾狐詭異的軀體。
甚至從州城抓出來一個五階天人武修，結果竟然同樣看到了腐爛的痕跡，隻不過腐爛程度遠遠沒有九尾狐詭異那麼強烈而已。
方牧研究了半天，卻發現隨著時間推移他也看不到腐爛了。
五階天人身上的輕微腐爛沒了，九尾狐詭異身上的種種異常也沒有了。
仿佛此前他看到的所有一切，都隻是不存在的幻覺一樣。
方牧非常肯定那不是幻覺，他越來越肯定他的感知受到影響，永夜天道能將人道眾生感知中的陽光替換成黑暗，其他強大存在當然也能影響他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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