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此起彼伏，麗芙有點不自在，往李陽身後縮了縮，半個身子都躲在他後麵，隻露出半張臉，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米白色大衣的毛領擋住了半張臉，隻露出冰藍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奶貓。
李陽反手把她的手攥緊，抬眼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眼神淡淡的。
圍觀的人見狀，立刻收了聲，不敢再盯著看了。
警察把皮埃爾塞進警車裡，又招呼三人上了後麵的車。
車子駛出學校，往派出所開去。
麗芙坐在李陽身邊，頭靠在他肩膀上，淺金色的發絲散在他肩頭，軟軟的。
她指尖輕輕摳著李陽牛仔褲的布料，一下一下的，像在玩似的。
李陽側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聞到一股淡淡的橘子洗發水香味，還有點甜滋滋的奶味。
“怕不怕？”
他低聲問。
麗芙輕輕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
“剛才他拿刀衝過來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
“沒事，我不是在呢嗎。”
李陽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大衣和毛衣，仍能摸到纖細的弧度，軟得不像話。
麗芙乖乖靠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慢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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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領毛衣的領口蹭著她的下頜，襯得脖頸更加纖細，皮膚白得發光。
前排的警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做筆錄的過程很順利，有錄像為證，皮埃爾也沒什麼可狡辯的，全程耷拉著腦袋，像條喪家之犬。
警察說他涉嫌尋釁滋事和持刀威脅，至少拘留十五天，要是性質嚴重還可能判刑。
出了派出所，才剛十一點半。
陳雲舟接了個電話，是裝修隊打過來的，說下午兩點過去複尺，問他們有沒有時間。
掛斷電話後，陳雲舟才緩緩轉頭看向李陽：
“你們倆先去吃飯吧，我回學校一趟，把這事跟領導彙報一下，下午直接在場地碰麵。”
李陽點點頭：
“行，有事打電話。”
陳雲舟轉身往公交站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蘇清把PPT終版發群裡了，你下午有空再看看，有問題隨時說。”
“知道了。”
李陽揮了揮手，轉身牽起麗芙的手，塞進自己口袋裡：
“走，帶你去吃日料，上次你說想吃的那家三文魚刺身，正好順路。”
麗芙眼睛一下子亮了，冰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用力點了點頭：
“好！”
淺金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臉頰紅紅的，可愛得不行。
李陽看得心癢，低頭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
麗芙瞬間紅了臉，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軟得像棉花：
“大街上呢...”
她嘟囔著，往四周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
李陽笑了笑，攥著她的手往前走。
日料店就在派出所旁邊的商業街裡，店麵不大，裝修得很有日式風格，門口掛著藍色的布簾。
兩人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過來菜單。
麗芙捧著菜單翻了半天，點了三文魚刺身、天婦羅、鰻魚飯之類的玩意兒，順便還每人來了一碗味增湯。
“就這些？再點個你愛吃的芝士焗蝦？”
李陽湊過去，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尖上。
麗芙耳尖又紅了，輕輕縮了縮脖子，點頭：
“好...再加一份芝士焗蝦。”
服務員記好菜單，轉身走了。
店裡暖氣開得很足，麗芙把大衣脫了，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裡麵穿的是白色的緊身高領毛衣，把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儘致，軟乎乎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下麵是深灰色的百褶裙，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皮膚白得晃眼，腳踝細細的，穿著白色的堆堆襪，可愛得不行。
李陽盯著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看你瘦的，多吃點，都快摸不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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