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也好理解。
這是過度的不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自卑...
這種東西,是催生內向型人格和不健康心理狀態的溫床。
結合剛才的推斷,如果已經發展到了軀體化的程度...
那她身上...
李陽垂眼掃過她的手腕。
光潔細膩,沒有任何奇怪的痕跡。
兩隻手腕都是。
嗯,沒改過花刀。
那就好。
李陽鬆了口氣。
……
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因為知道麗芙的性子如何,所以鄭曉月女士並沒有搞什麼大張旗鼓的歡迎宴。
隻是做了幾道比平時豐盛的菜肴,安靜平和地吃了一頓晚飯而已。
沒有什麼過分的關注,也不會強行搭話。
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麗芙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飯後,鄭曉月指使李陽:
“去,拿冰袋給芙芙敷一下腳。”
李陽剛起身,麗芙就連連擺手。
不提這個還好...
一說起這個,她就想起在醫院裡,李陽盯著自己雙腳愣神的模樣。
他為什麼會關注這個?
難道他喜歡這一口嗎?
“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好。”
麗芙弱弱地說道。
要是再來一輪,她的小心臟怕是有點受不了。
鄭曉月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一臉羞怯的麗芙。
隨後笑了笑,也不強求:
“行吧,那陽陽你把冰袋拿給芙芙,讓她自己回房弄。”
這話猶如聖旨,讓麗芙如蒙大赦。
雙手接過冰袋,在李陽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鑽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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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關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麗芙靠著門,緩緩坐在地上。
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得到久違的獨處機會了。
她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屏幕上,是她和【駱駝陽子】的聊天界麵。
當然,是她大號上的。
名叫【IRIS】的大號。
自己從小就因為一些問題,導緻性格孤僻,沒有朋友。
也從不敢奢求什麼長久的親密關係。
但人終究是社會性動物。
脫離了交流,人的一生,隻會以鬱鬱而終作為結尾。
就像她家鄉...
挪威的極夜一樣。
一眼望不到頭。
是李陽,破天荒地對她做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長遠承諾。
“花哥,咱們打一輩子遊戲吧!”
雖然看起來有點好笑...
對李陽來說,可能也就是無心中的隨口一言。
但對她而言,卻是最來之不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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