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樣說“別哭了”。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專註得像是在傾聽神諭。
“妝花了就不美了。”
林白輕聲說道，“這裡不需要女王，發洩出來就好。把這裡當成垃圾桶，把我也當成垃圾桶。”
藤原香織接過紙巾，按在眼角，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這時，那拉小提琴的侍者走了過來，停在桌旁，拉起了一首《一步之遙》。
林白站起身。
他繞過餐桌，走到藤原香織麵前，微微彎腰，伸出一隻手。
“這位美麗的女士，能賞臉跳支舞嗎？”
藤原香織看著那隻修長白皙的手。
透過朦朧的淚眼，眼前的少年彷彿和當年那個在櫻花樹下向她求婚的男人重疊，但又迅速分開。
那個男人走了。
而這隻手，就在眼前。
她把手搭了上去。
舞池中央。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林白的手扶在她的後背，引導著她的舞步。
旋轉，後退，靠近。
每一次旋轉，裙擺都像黑色的花朵般綻放。
藤原香織能聞到林白領口散發出的淡淡古龍水味，那是年輕雄性的味道，充滿侵略性。
她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腳下的舞步有些亂了，身體也不受控製地發軟，幾乎是掛在了林白身上。
“老師。”
林白突然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垂。
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
“現在的你，比在講台上講博弈論的時候，更像個女人。”
“也更……美。”
轟！
藤原香織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師生界限、所有的道德枷鎖，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擡起頭，癡迷地看著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睛。
那是深淵。
也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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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藤原香織對你產生強烈依戀與愛慕，情緒值+2000！】
晚餐結束。
兩人沿著隅田川散步。
江風微涼，吹散了幾分燥熱。
藤原香織借著酒勁，沒有再保持距離，而是整個身體都靠在林白的手臂上，頭枕著他的肩膀。
像是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
“林白……”
她看著江麵倒映的霓虹，喃喃自語。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指紋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厚重的防盜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將那種名為“曖昧”的氣氛鎖在了室內。
林白扶著步履有些踉蹌的藤原香織走進玄關。
屋裡沒開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繁華的夜景，像是一條流動的星河。
而室內，卻冷清得可怕。
剛才在外麵那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瞬間消失，那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藤原香織淹沒。
她靠在玄關的櫃子上，不想換鞋，更不想讓林白走。
“我……頭有點疼。”
藤原香織揉著太陽穴，聲音帶著幾分嬌軟的試探，“想喝點熱的……醒酒湯。”
這是留客。
哪怕是再遲鈍的人也聽得出來。
林白鬆開扶著她的手，將外套脫下，整齊地掛在衣架上。
“好。”
隻有一個字，卻讓藤原香織心中狂喜。
林白解開袖口的扣子，將白色的衣袖卷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既然是全套服務，自然包括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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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向廚房，熟門熟路得彷彿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藤原香織沒有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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