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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弟，你這心思若是全放在商道上，怕是用不了幾年，世界首富的位子都得讓你坐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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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堡萊擺擺手，神色淡然：
“噓——低調，咱們低調。
我嘛，無非是幫著……把世上的資源，重新理一理順序罷了。”
夜色漸濃，窗外的燈火映著積雪，泛起一片朦朧的暖黃。
書房裡，茶煙裊裊，兩個男人的交談聲低而清晰。
“有些人手裡攥著東西，卻不知怎麼用。”
其中一人緩緩說道，指尖輕叩桌麵，“既然他們管不好，不如就讓他們管不了的那部分，重新回到該去的地方。”
話音落下不久，客廳那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婁曉娥已經穿著那身嶄新的衣裳，像隻雀兒似的在客人們麵前轉了好幾圈。
此刻她眼睛亮晶晶的，邁開短短的腿，噔噔噔直奔向坐在沙發裡的王堡萊，到了跟前猛地一跳——整個人便穩穩落進了他張開的臂彎裡。
“嘿，沉了不少，個子也見長了。”
王堡萊托住她，笑著用指節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
“那有沒有更好看呀？”
婁曉娥仰起小臉，嗓音清脆如鈴。
她一笑，眼睛便彎成細細的月牙，裡頭盛滿了光，格外惹人喜歡。
“當然更好看了。
咱們小娥一天比一天俊，再過些日子，就該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王叔叔送的新年衣裳我最喜歡了！”
婁曉娥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裡帶著小小的得意，“才不像爸爸買的那件，顏色灰撲撲的，式樣也舊舊的，一點兒都不時興。”
“哎喲，娥子這話可傷著爸爸的心啦。”
一旁的婁振華故意捂了捂胸口，佯裝出痛心疾首的模樣，惹得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婁曉娥扭頭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屋內的氣氛溫暖而輕鬆，一家人之間流動著毫無隔閡的親昵。
這頓晚飯吃得格外漫長。
飯後王堡萊又多坐了一個鐘頭——實在是因為小丫頭緊緊拽著他的袖口不肯鬆手，直到婁夫人出麵解圍，他才總算能站起身。
臨出門時，婁振華送到玄關：“要我一道去嗎？”
“不必，倉庫鑰匙我也有。
大哥趁著年節，多在家陪陪孩子吧。”
王堡萊披上外衣，“明日再會。
等這批貨出了手，服裝廠的事便能提上日程了。”
“那好，路上當心。”
“嗯，回見。”
王堡萊駕駛著那輛從香江帶回的梅賽德斯經典款，緩緩駛入新界工業園，最終停在自己電子廠旁的倉儲區前。
車燈尚未熄滅，一道人影已從陰影中快步走出，手中緊握的湯姆遜衝鋒槍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竟是段迎風。
不過數月未見，這年輕人模樣已大不相同。
昔日單薄的身形如今覆上一層堅實的肌肉，眉目間褪去青澀，多了幾分銳利與沉靜。
自跟隨王堡萊接受係統訓練後，他不再拘泥於家傳八極拳的路數，轉而融合現代體能科學與格鬥技巧，練得極為刻苦。
廠裡安保隊每日充足的肉食供應，更讓他體重猛增三十餘斤，一身腱子肉綳在工裝下，行動間蓄滿力道。
他並非守舊之人，深知時勢流轉，因而對槍械格外用心。
這些日子裡， 消耗記錄上他的名字總是排在前列——槍法終究要靠 喂出來，何況段迎風天生筋骨強健，悟性也高，無論搏擊、體能還是射擊，進步速度都令人側目。
王堡萊看在眼裡，早已將他提拔為安保隊長，心底甚至盤算著，將來若成立安保公司，總教練一職也可交予此人。
段迎風認出車內麵容，當即收槍垂手，小跑至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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