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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賈張氏，這算盤撥得比院裡那位叄大爺還響得多。
叄大爺左盤右算，也不過算計幾塊錢的進出，那又算得上什麼？
小了，眼界太小了！
賈張氏算計的，是人這一輩子。
那個叫秦慧茹的，註定要給他們賈家當牛做馬，直到老死。
所以說，女人最會為難女人，這話一點不假。
秦慧茹剛進門那幾天，賈張氏沒少給她立規矩。
秦慧茹偏偏性子軟和，能吃苦，肯受累。
家裡的活兒真就被她一手包攬了。
而且是起早貪黑地幹。
白天還要上工。
隻得清晨比別人早起一個鐘頭，夜裡比別人晚睡一個鐘頭，趕著做家務、縫補洗刷。
即便這般日子，秦慧茹竟也覺得甘甜。
總比在鄉下時鬆快些。
賈張氏望著埋頭幹活的兒媳婦，臉上浮出心滿意足的笑。
王堡萊這邊，上班還沒幾天。
那是七月十號，也就上了七八天班的光景。
王堡萊再次見到了老羅，還有那位曾親臨飛虎隊視察的大首長。
首長的到來自然意味著有要事，絕非尋常小事。
“你們飛虎隊此次在戰場上取得的戰績極為突出，堪稱創造了自軍隊存在以來前所未有的紀錄。”
首長語氣沉穩，目光如炬，“歷時一年零八個月，零傷亡，殲滅並俘虜的敵軍數量達到自身規模的百倍。
上級對你們高度重視，希望將這樣的經驗推廣開來。”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因此，飛虎隊將進行擴編——規模直接擴大十倍，從五百人增至五千人。
不過這五千人不會集中在一個編製下，甚至可能分散在不同地區。
作為大隊長，你可以優先選擇一處駐地。”
對此，王堡萊心中早有預料。
“首長，我想申請轉業。”
他平靜地回答，“我能教的，已經全部傳授給飛虎隊的每一位隊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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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完全可以用‘以老帶新’的方式，讓每位老隊員帶領十名新兵迅速成長。
這樣一來，我的作用其實已經不大了。”
他看向一旁的老羅，語氣裡多了幾分懇切：“老羅，您知道，我的孩子已經兩歲了。
那小子大概繼承了些天分，雖然年紀小，卻格外聰慧，記性好，情感和情緒上的發育也比一般孩子早得多。
不誇張地說，他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可越是這樣的孩子，越需要恰當的引導。
我怕稍有疏忽，反而耽誤了他。
所以，我想給他一個更平常、更安穩的成長環境。”
王堡萊緩緩說道，“如果能批準我轉業，讓我去前門大街街道辦擔任個普通職務就行。
至於飛虎隊和現在駐地裡的所有資產——那些豬、鴨、雞，還有倉庫裡的存糧，我一分不留，全部上交。”
他目光坦然，彷彿那些眾人眼中的寶貴資源，於他而言不過尋常塵土。
王堡萊一樣樣細數著，清單上的條目看似不少，可若論起實際價值，確實算不得什麼。
他在香江一日進賬的數目，便足以抵過這些物資百倍有餘。
這些東西留給旁人或許還能發揮些作用，況且終究是集體所有，即便他真動了心思，也不可能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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