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了一下。沒事,骨頭應該沒事。」
江宴小心翼翼地捲起他的褲腿。
左腳腳踝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像個饅頭。
「這叫沒事?!」江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心疼,「都腫成這樣了!你逞什麼能?宋鐵那麼大一坨肉你也敢硬拉?」
旁邊的宋鐵愧疚得快哭了:「對不起寒哥……都怪我……」
「行了行了,別嚎喪了。」顧星寒擺擺手,「扶我一把,我還能走。」
他試著站起來,但腳剛一沾地,就疼得齜牙咧嘴。
根本沒法用力。
「別動。」
江宴按住他,然後轉過身,在他麵前蹲下。
「上來。我背你。」
顧星寒愣住了:「你?你背我?你那手……」
「我的手好了。」江宴不再裝了,語氣不容置疑,「本來就全好了。之所以一直裝病,是為了賴在你家。」
周圍的同學(包括宋鐵)都瞪大了眼睛。
臥槽?
這算是自爆了嗎?
為了賴在人家家裡裝病?這也是能說的?
顧星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坦白整懵了,臉瞬間爆紅:「你……你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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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江宴回頭吼了一聲,這是他第一次對顧星寒這麼凶,「再磨蹭信不信我直接抱你下去?」
看著江宴那雙因為焦急和心疼而發紅的眼睛,顧星寒慫了。
他趴在江宴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江宴托住他的腿彎,穩穩地站了起來。
雖然顧星寒不輕,但江宴的步子卻很穩。
「抓緊了。」江宴低聲說。
顧星寒趴在他背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聞著那股熟悉的雪鬆味。
這一次,換成江宴成為了他的依靠。
周圍的同學看著這一幕,都很默契地沒有起鬨,甚至有人主動幫忙拿那個大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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