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價
陸聲野確認楊海龍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後，立刻轉向驚魂未定的薑泫，急切但溫和地問：“泫泫，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薑泫雖然剛才確實被那突來的襲擊驚到了，但看到陸聲野及時出現並輕易製服了對方，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聲野，幸虧你來得及時。”
馬曉蘭也從鋪麵跑了過來，撫著胸口顫抖道：“天呐，嚇死我了。”
“我沒事，蘭姐。”
周圍的群眾這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紛紛議論起來：
“天哪！這人瘋了嗎？當街行凶？”
“太嚇人了，要不是這位軍人同誌，那姑娘就危險了！”
“聽他們對話，好像還認識？這是有仇啊？”
“再怎麼樣也不能行凶啊，這性質太惡劣了！”
之前幫忙拉架的路人更是感到後怕，七嘴八舌地譴責楊海龍的瘋狂行徑。
陸聲野環顧四周，冷靜地說道：“麻煩哪位同誌，趕緊去派出所請公安同誌過來一趟！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必須交由公安機關依法處理！”
“我去。”馬曉蘭應聲跑去找公安。
薑泫走到被陸聲野死死按住的楊海龍麵前，眼神冰冷而鄙夷。
“楊海龍，我請問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海龍麵露凶光：“為什麼？你害我爸丟了工作，害我和齊娟分手。”
“楊海龍，你真是無藥可救！你和齊娟的分手，是你識人不清，是你虛偽，與我何乾？”
“至於你爸丟了工作。”薑泫走近他，氣憤道，“你還好意思提這事，你忘了你爸和你姑姑楊淑英做的勾當了？”
大家麵麵相覷，猜測著薑泫口中所說的勾當到底是什麼。
薑泫大聲道：“既然這位提到這事，我就把這事給大家說道說道，大家來評評理。”
她指著楊海龍，“他的父親，利用職位之便，幫著我堂妹調包了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結果因為犯法被抓，他們自己作孽，怪得了誰？”
大家恍然大悟。
“天呐，調包大學通知書，這太過分了吧。”
“就是啊，誰不知道考個大學有多不容易啊。”
“也隻是丟了工作，這種壞分子，就應該抓去吃花生米。”
薑泫瞪著楊海龍：“你現在這副德性，才真是活成了天大的笑話！自己一家子做了虧心事不知悔改，反倒把一切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薑泫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楊海龍的痛處。
他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麵，聽著周圍人鄙夷的議論和薑泫冰冷的譴責，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很快，兩名身穿製服的公安同誌匆匆趕到現場。
看到陸聲野正牢牢將楊海龍按在地上，公安同誌立刻上前詢問情況：“發生什麼事？誰報的案？”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指認楊海龍：
“公安同誌！這人準備拿磚頭砸那姑娘的頭！”
“要不是這位當兵的接住了，估計人就沒了！”
“光天化日行凶，太惡劣了！”
陸聲野冷靜交接控製權，將楊海龍交給公安，並用軍人特有的條理性簡述經過：
“公安同誌你們好，我是現役軍人陸聲野。此人蓄意持磚頭襲擊我愛人薑泫，意圖擊打頭部要害，性質惡劣。我出手製服他時人證物證俱在，磚頭在此，周圍群眾均可作證。”
楊海龍從絕望中掙紮嘶吼：“我沒想殺人！是她害得我對象跑了，我爸工作丟了！都怪她！”
公安同誌看向薑泫，“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薑泫冷靜地把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順便把楊海龍婚內出軌也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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